太真回家後看到楊玉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楊玉宣看到太真回到了家,他對太真說:“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幹什麼去了?”
“我去練太極拳去了,在那裡練的時間有點長了。”太真說。
“我也想去練太極拳,我能不能明天和你一起去青龍觀練?成天我一個人呆在你家裡無聊死了。”楊玉宣問太真。
“可以啊,正好可以有人陪我練太極拳了。”太真說。楊玉宣很高興,因為他可以打探進青龍觀內部了。
楊玉宣對太真說:“有一個人非常想見你,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想著他,我把他帶來了。”只見楊玉宣拍了拍手,摘下面具的暗月首領走了出來,
“朱加國!怎麼是你?”太真激動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朱加國,朱加國也抱住了太真,朱加國一邊抱著太真一邊問道:“很意外吧?”
“是很意外。”太真鬆開了朱加國,他去拿了一個杯子,給朱加國倒了一杯水。
太真問楊玉宣:“你怎麼知道我很想朱加國?”
“我昨天晚上睡在你旁邊一直在聽你喊朱加國的名字,正好我認識他,我就找到他把他帶來了。”楊玉宣說。
朱加國喝完了手中的水,他問了一下楊玉宣廁所在什麼地方,楊玉宣便帶著他去了廁所。
“你知道些什麼事?”朱加國問楊玉宣。
“對不起,主人,你的事情我全知道了。”楊玉宣說。
“要不是你還有用,我早就把你殺了!”朱加國說。楊玉宣說:“主人,要不是因為我要知道太真的真實身份,我也不會用這種手法的。”
“這次就算了,你要是把偷窺心理的忍術用在我的身上,我絕不會輕饒你。”朱加國說。
“主人放心,這個絕對不會。”楊玉宣說。
“太真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朱加國問楊玉宣。
“這個還沒查出來,我只查出他和一些掌門關係密切,由於不管用什麼術來窺探別人的心理都非常的耗能量,我查到他身份的時候已經沒能量了。”楊玉宣說。
“什麼!”朱加國感到非常的生氣。這時門鈴響了,太真跑去開開了門,太真的母親從門外走了進來,
“楊玉宣呢?還沒回來嗎?”太真的母親問太真。
“客人想上廁所,楊玉宣就帶著客人去上廁所了。”太真回答道。
“客人?家裡來客人了?”太真的母親問道。
“媽,是我。”朱加國來到了客廳。太真的母親看到了朱加國,她的神情突然變得特別激動,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從眼睛裡流了下來。
其實那天晚上,楊玉宣在太真旁邊用了半天的忍術都沒有窺探到太真的心理,因為上次八卦教教主劉銘用悟心術的原因,太真早就有所防備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玉宣自言自語道。這時太真說起了夢話:“爸,求你讓我見見朱加國吧!他畢竟是我哥啊!”
“主人居然是他哥!我還以為只是關係很好的朋友。”楊玉宣心裡說道。
太真突然一把抱住了楊玉宣,他一邊抱著楊玉宣一邊喊著:“哥,你還好嗎?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太真把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了楊玉宣的肚子上。
楊玉宣一邊用手拍著太真的後背一邊說:“放心,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真是一個可憐的人。”楊玉宣說著情不自禁的嘆了一口氣。
“我會想你哥哥一樣的愛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愛護你直到永遠。”楊玉宣心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