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鍾玉濤帶著劉銘和周天鵬一起去了一家博物館,他們來到了博物館門口。
只見博物館的門緊閉,鍾玉濤示意了一下劉銘,劉銘走上去前去揮了一下手中的飲血劍,只見一道紅光從劍中閃出,瞬時間,博物館的大門變成了粉碎,他們走了進去之後,鍾玉濤走到了一個櫥窗旁,他看見了櫥窗裡面放著的一幅鎧甲和一把劍,鍾玉濤又示意了一下劉銘,劉銘手上拿的飲血劍開始變紅,只見劉銘走上了前去,用力的一劈,這個用防彈玻璃做的櫥窗一下子變成了粉碎,鍾玉濤對劉銘和周天鵬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明尊教教主白鐵餘用過的光明海劍和清淨光鍇,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就可以一統天下了。”當鍾玉濤穿上了清淨光鍇,拿上了光明海劍,之後他回過頭對周天鵬說:“把這裡剩下的沒用的東西都給我燒了。”周天鵬把手中的諸魔神劍一揮,只見許多的火球從劍中噴出,立刻引著了博物館。
鍾玉濤帶著劉銘和周天鵬走出了博物館,可正當走到博物館門口時,一群警車將他們團團圍住,從警車上下來了許多的民警,這些民警的手裡都拿著槍,瞄準著鍾玉濤他們,其中有一個民警對鍾玉濤他們大喊:“不許動,趕快舉起手來。”鍾玉濤拿著光明海劍對準了一輛警車,從光明海劍中立刻射出了一條光束將那輛警車擊成了粉碎,站在那輛警車旁的民警也一下子暈倒在了地上,這些民警開始向鍾玉濤開槍射擊,可是沒想到清淨光鍇異常堅硬,子彈怎麼打都打不穿它,鍾玉濤冷笑了一下說道:“一群蠢貨。”鍾玉濤把手中的劍使勁的一揮,那群民警便一下子被籠罩在了一片光芒之中。
第二天早上,太真坐在家裡看電視,這時電視上突然插播了一條新聞,
“昨晚有三名歹徒,闖進了我市的一家博物館,盜走了兩件價值總計上億元的文物,這三名歹徒離開現場時還防火燒燬了博物館,並與民警發生了激烈的交火,導致許多民警重傷,目前重傷的民警還在醫院搶救當中……”太真這時聽見有人在敲門,他開啟了門看見他的媽媽站在門口,他媽媽的旁邊還站著一個比他大一點的男孩,太真的媽媽對太真說:“還認得他嗎?以前和你一起玩過的。”太真搖了搖頭。
“你連楊玉宣都不記得了?你真行。”太真的媽媽無奈的搖了一下頭,然後把楊玉宣領進了屋子,
“楊玉宣的父母這幾天出差有事,他又沒有其他親人住在這個城市,所以他這幾天就住在咋們家了,今晚讓他和你睡一起吧。”太真的媽媽又說道。
太真的媽媽說完這些話之後又轉身走到門口,開啟了門扭頭說:“我要去上班了,你們在家好好玩。”說著太真的媽媽關上了門。
楊玉宣問太真:“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太真搖了搖頭,在太真的腦子裡,他童年的記憶都是一個個散落的碎片,怎麼都拼接不起來,楊玉宣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失憶了。”這時又有人在敲門,太真開啟了門,看見他的表妹方玲站在門口,方玲對太真說:“哥,我有男朋友了,他是那麼的帥,那麼的性感。”太真看著方玲那如花痴一樣的樣子,想起了一個人——葉香。
因為葉香就是花痴,而現在葉香的周圍都是帥哥,不知道她有多高興呢。
太真問方玲:“那你男朋友呢?”方玲拍了拍手掌,只見一個男孩走到了方玲旁邊,方玲對太真說:“介紹一下,他叫沈文宇。”太真看了一下沈文宇,沈文宇確實長的英俊瀟灑。
“這是?”太真的眼光漸漸的移向了沈文宇的後面,劉夜雨正向太真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