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條件太苛刻,相反還有些寬鬆,畢竟修煉之人,轉眼間便是悠悠百年。只是他還有一些未完成的事......
“符兄,小弟我還有一些私事,這......要不我試著給小狐狸解除契約。不然符兄只能等小弟我解決這件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決玩完這件事。”要是讓現在他跟著沒問題,所以零左寒這能面露為難的看著符華。
“還是藥材的事。”
“嗯。”
零左寒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但是符華卻半眯著眼,想氣昨日那份不大不小的黃色紙上寫的藥材,品階不高數量也不多。這零小跟班手裡肯定不止這一張,而且比這些難弄。不然他神情不會這麼為難。
“你不止昨天給我看的那些藥材要尋找吧,你不用為難,若是這裡面找不到你想要的藥材,大不了我跟著你走南闖北去尋找唄,不過你要履行好小跟班的職責。”
“啊......好!”聞言零左寒微微一愣。這,真就是小跟班,但是這小跟班待遇不免有些太好了,老大親自跟著幫忙。
“別愣著了,去找你的藥材去吧,我感覺這石壁上還有蹊蹺。”
藥園不是很大,而且裡面的藥材都是在仙藥以下。境界最高的就是那一株紅色的斷紅草,初入仙劫。
嘿!剛看完這裡的三處石壁,符華轉頭就看到小白狐軟踏踏著身子,跟喝酒似的晃晃悠悠的跟在零左寒身後。走近些看,他才發現這小白狐手裡還抱著一根像白蘿蔔般大小的黃色醉參,歪頭歪腦的啃著。
怪不得走路搖搖晃晃的,原來是個小酒鬼。這下符華總算明白了為何小白狐走路晃悠,這醉參本就有像酒一般醉人的功效。
彈了一下小白狐的腦袋,引得它“嚶嚶嚶”一聲不滿,符華拍打著正在努力挖藥材的零左寒的一隻肩膀,道:“對了零小跟班,你先前為何想邀請我,你我二人一隊參加月合派比試?”
零左寒站起身子,掏出胸前佩戴的一個玉佩,玉佩不大,但上面刻畫的文字元華卻不認識。拿著玉佩零左寒,努努嘴道:“但天夜裡自從符兄上了客棧屋簷後,這玉佩便‘嗡嗡’作響。符兄有所不知,這玉佩乃是家傳之物,比較奇特,若是遇到玉佩主人的貴人,便會這般‘嗡嗡’作響。
不過,小弟我遠走他鄉,未免有些怕遇到歹人,不過這不是說符兄就是歹人,只是當時心中所想,還望符兄見諒!不過後來想要算計符兄的事情,我再次說聲抱歉。”
將不到零左寒巴掌大的玉佩放在手掌中細細翻弄看著,不過符華還是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不過符華旋即把玉佩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因為玉佩還是佩戴在零左寒身上,二人只是相隔半個腳掌的距離。這衝入鼻息的淡淡香味,不知是玉佩上的還是零左寒身上的,煞是好聞。
這時零左寒,耳邊有些微紅,尷尬道:“符兄,我還要挖藥材......”
符華這才發現自己失禮,連忙將玉佩還給零左寒,一臉悻悻抱拳,道:“方才只是覺得空氣中有種味道煞是好聞,這就不由自主的放在鼻間,聞了聞。”說罷,便回頭又彈了一下小白狐的腦袋,鬧得小白狐又一聲“嚶嚶嚶”,這才走向一旁的石壁,接著繼續觀察起來。
不過他不說還好,二人只是心照不宣,這一說出來,沒待符華轉頭,零左寒便將玉佩放回胸前,頂著更紅的耳尖,繼續蹲下身子挖藥材。
小白狐走到零左寒跟前,指著自己的腦袋,有指了指遠處的符華,比了一個敲打的手勢,在腦袋上面敲打兩下。示意符華剛才打自己腦袋兩次,不過瞧著小白狐,一副泫然淚下的楚楚可憐模樣,零左寒心都快軟了,簡直是太可愛了,不過轉瞬間他又柔聲摸著小白狐被敲打之處安慰道:“小白,你看我也沒有辦法,畢竟因為你,我在他手下打長工,一百年呢......”
聞言,小白狐兩隻小耳朵往腦袋上一趴,心情十分落寞。小白狐聲音低沉“嚶嚶嚶”幾聲。
零左寒明白小白這是在問自己,難道就沒有辦法嗎?嚶嚶嚶......
摸著小白狐兩隻失落的小耳朵,零左寒又柔聲安慰道:“沒有辦法哦,畢竟哥哥也自身難保......”
“嚶嚶嚶!”
零左寒臉一黑,看著一臉失落還不忘小口啃著醉參的小白狐,他聲音有些憤憤:“媽媽知道了。”
隨著零左寒最後一聲“媽媽知道了。”一人一獸都恢復原來那般安靜,不過雖然小白狐和零左寒交談聲音細小,但是符華還是在遠處能聽得見。聽見零左寒從哥哥被迫成為小白狐的媽媽,符華不由得低聲笑出。
不過轉瞬間他想起這小白狐被零左寒起名為“小白”,瞬間臉上掛起了無奈。以前道人師父、六點師姐,現在又加上零小跟班。這三人簡直就是起名界一脈相承的清流,這起名真是從不加琢磨,隨性而來。
符華心中隱隱有些害怕,自己以後是不是會跟他們一樣,見到黑色的小狗,就起名小黑,看到憨憨的小豬,就會起名小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