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兄,在此恭候多時了。”
剛踏出客棧門,不遠處零左寒的聲音便傳來。
尋聲看去,零左寒身後還有五個人,兩女三男,皆是一身幹練的打扮。不過除了女的,這姿態還算妙曼,雖是相貌平平,也算是正常人。那三個男的就不一樣,皆是七八尺的身高,一身肌肉疙瘩,站在就是一人往前一站,便能將三個符華身形遮擋的一絲不露。
“零兄弟這是要奔著奪魁而去!”符華見狀調笑一聲。
本是一句調侃,豈料零左寒一口應承下來:“那是自然,那符兄我們即刻啟程?”
聞言,符華也是點頭應允。
在路上,三個七八尺高的巨漢中的刀疤臉男人走到零左寒跟前,悄聲問道:“少爺,你怎麼邀請了一個外人,要知人心難測。”
伸出兩隻手指,示意刀疤臉巨漢默言,零左寒淡淡道:“我和符兄一見如故,莫要多言。”
刀疤臉巨漢瞥了前方在紙鶴上修煉打坐的符華,旋即答了一聲“是。”便告退了。
其實這些話一句不漏的落入了符華耳中,方才刀疤臉巨漢的不滿的神情也落入符華感知之中。
看來這些人都對自己有些成見,符華不由得搖了搖頭,頭大!
辰時啟程,約莫過了四五個時辰,便是酉時才到子離城,這還是一眾人快馬加鞭的結果。
一眾六人過了城門,便到了子離城。
斷界有這一多半鍛器之人都在子離城,追根求源便是子離城背靠斷界最大的三十幾處仙礦,其他大大小小仙礦,林林總總也有將近上萬座。故此吸引一大批鍛器高手。
不過進了城門,符華並未聽到“砰砰”作響的打鐵聲,也未見到鍛器的鋪子。看來這裡不是鍛區,鍛器的鋪子都在鍛區,這也是為了不影響別人休息,“砰砰”作響的打鐵聲音,還不得把左鄰右舍氣死。
入眼的到盡是一些日常生活的鋪子,因為月合派比試在即,每家店鋪都是人滿為患。
“來的有點晚嘍,你看著街上大多都是來這裡比試的人,就算看到客棧它也分不出一間房了。”聳聳肩,符華看著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人群,無奈道。
輕輕點頭:“任誰也沒想到第一名獎賜會是一株通玄級別的降靈草,這麼大的誘惑力難怪還有半個多月才開始的比試,現在就來了這麼多人了。”不過零左寒話鋒一轉便又出聲詢問符華:“看來只能住到城外民宿了,不知符兄意下如何?”
對於住處符華倒是不挑剔,不管是跟著白鳳師父還是跟著道人師父,他練完功都是直接找一處地方就睡,什麼樹上、石頭上、屋簷上......他都睡過。
零左寒話音剛落,身旁的一個女人緩緩走到他面前,細語低聲道:“少爺,您這千......”話未說完,便被零左寒伸出手指攔下嘴中的話。
街上人來人往太過吵鬧,孵化也沒聽見那女人說些什麼,不過看那女人說話前瞥了自己一眼,他又想起上午刀疤臉男人的話!
唉,真是煩,這些人。是你們主子拉我下水,又不是我死皮賴臉的跟著,至於這麼在背後誹謗自己麼!
要不是看在零兄弟的面子上,老子早將你們打的認不清爹媽!真讓人火大!
不過符華還是壓住內心的不滿,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住在哪裡都一樣,跟師傅修煉時,經常睡在樹上,這樣說來,住在民宿還算不錯,起碼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