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小,黃小小!過來。”符華和玄玄二人這腳步剛邁進青雲樓就聽到老玄鬼扯著嗓門喊道。這時一個穿著青布衣衫的年輕小夥計“諾”了一聲便跑了過來。
指著跟前低著頭做一副認真傾聽樣字黃小小,老玄鬼滿意的笑著:“小子,今天耳朵忒好使,這才兩邊就將你喊來了!”眨眼一笑,抬起頭黃小小撇撇嘴:“今兒來了兩個貴客,當然不僅要眼光好使,耳朵也要好使。”呵!聞言,老玄鬼被氣笑了。
“我徒弟,啥本事也沒學到,就這看人、看鬼說話的本領不知從哪兒偷來的,算是學到家了。”老玄鬼一臉捧笑朝著玄玄說罷,便又轉過脖子對著符華詢問出聲:“您,可有什麼喜愛忌口?”
還是不習慣一個老人對自己客氣,聞言符華也是擺擺手,做出一番回應:“沒什麼喜惡,只是一切全憑師姐。”這也省事,聞言老玄鬼也是吩咐黃小小:“準備一間雅間,讓後廚準備兩碗桂花蓮子羹,一盤拿手糕點。”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記得這位的喜好,只是轉眼間又想到這位另一個喜好,老玄鬼便又出聲吩咐:“不同樣的只要兩個,可要讓後廚弄清楚,千萬不能重樣。”
瞧著黃小小遠去的背影,玄玄也是不僅莞爾一笑:“你這徒弟教的好,可不不隨你那般,想當初你這點眼力界還是被打出來的。”這般話也是讓老玄鬼想起當初就是自己沒有眼力界才被玉衡老三璇璣收拾了一頓,這才有了自己這點眼色。就因為這,才找了會看人的徒弟,只不過這番舊賬被玄玄再提起,老玄鬼也不近老臉一紅,也是趕緊催促二人落座準備好的雅間。
只是為何稱為雅間,只當二人進去後才發覺這裡面寬敞著。不過作為過來人的玄玄也是出聲解釋:“這座雅間就是當初三師叔帶我來的地方,只不過三師叔覺得不夠寬敞就用‘移山’的法術將這房間給擴大。沒想到在看來......”說著玄玄用手指著屋裡的假山流水,桃木杏花之類的山水草木佈置。“這裡沒少來客人吧,不然誰有這閒心佈置這些東西。”
老玄鬼在一旁只是紅著臉訥訥的說道:“沒有,怎敢......”只是這番心虛的話,說罷也沒人信。這時老玄鬼黃小小剛好上來,黃小小上來的原因就是怕自己師傅說錯話,果然自己前腳剛邁進這裡就聽到師傅被質問。心中可憐一聲自己的師傅,黃小小趕緊開口:“兩位,別生氣。你們也知道我師父不善言辭,師傅也給我說過玉衡三師叔的故事,我也是敬佩那位老祖姑奶奶是個傳奇之人。如今再次見到玉衡之人,當真是祖姑奶仙氣卓絕,又大仙人之資;祖爺爺真是一襲白衣,當真是絕代謫仙人。”
本來玄玄就是開些玩笑挑弄一下老玄鬼,不過他徒弟都這番說話了,她也不好意在說些什麼,於是便讓二人下去。這時玄玄嗤嗤笑了起來。
“師姐笑什麼?”
“老玄鬼還是這麼怕我,雖然我打不過他,但是當年三師叔將他那這麼慘,也是有我在從中點火,沒想今兒看見我依舊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聞言符華也是搖搖頭,師姐是那種看似起來溫柔,實則是那種一肚子注意的人,古靈精怪的很。
二人知道上飯前都沒有言語,道是玄玄把旁邊的窗戶開啟,看著院子裡的花草出聲點評:“這老玄鬼由於修煉了玄龜一族六龜鎮海功法,加上一些機緣便修的一副赤子之心。雖然他不太懂得處世的道理,但卻在這擺弄山水上面有頗高的造詣。”
話兒剛說完,這邊早飯便就上來了。這時玄玄攔下送飯的黃小小:“你去跟老玄鬼說一聲,我會跟師丈透露一聲,讓他順利度過仙劫。還有,糕點在多做一些,再過些時辰我和師弟便要趕路前往劍城。”
黃小小聞言,得嘞!別說做一點糕點,就是在多做一些都行。自從跟著老玄鬼的做徒弟,黃小小便為師傅操透了心。師傅這老小孩的性格不知以前的罪了多少人,眼看就要到仙劫期,雖然仙劫期不嚇人,這成仙到仙劫可是要愁煞了不少人呢。
俗話說的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只要過師傅了成仙這道大坎,自己便可以逍遙快活去了。黃小小隻是這般想著,腳下步子便輕快許多,便得得踩著樓梯告訴自家師傅這個好訊息。
吃完飯,二人拿著便拿這後廚又準備好的糕點便走了。這時老玄鬼眼含淚花激動地拉著黃小小:“今日為師高興,配為師對弈一番。”話音剛落,黃小小便捂著腦門一把躺在地上,“哎呦!”出聲。“師傅你看,渡劫都有人幫你了,你就把你家底都交給我,就別拿這件事折磨我了,實在不行您去找管賬的,要沒人你把看門的老張喊來也想。師傅前面還要我幫忙,告辭,告辭!”說罷,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老玄龜抱了一拳般逃也似的走了。平日裡黃小小最怕聽到師傅喊他“黃小小,來跟為師對弈一番。”師傅他老人家不僅棋藝差還愛悔棋,每次和他對弈人頭都能被他氣大。
看著黃小小逃走的背影,老玄鬼也是氣吹著鬍子哼哼幾聲。這時跑到從後院跑到前廳黃小小對門口的看門老張喊道:“老張,快去師傅叫你跟他下棋過過招。”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想著又是喊自己背鍋,看門老張也是小聲抱怨。聽著老張的抱怨,黃小小也是虛著扇了老張一巴掌。
雖然老張身為七尺男兒比黃小小這個五尺多男兒高大壯士不少,但是面對著實力的壓迫也是聳著腦袋一臉委屈的走向後院。
出了青雲樓,玄玄便帶著符華輕車熟路的在這雲青城街頭巷末走串著。雖然每人身上都有自帶空間專門儲物的東西,但是符華依舊掛了一身東西,師姐美名曰:“師弟你修煉時間不長,這也算是一種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