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風皺眉,他回頭看到一個快三十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後。
這人李晗風認識,這傢伙非常討人嫌,而且也總跟自己作對。
李晗風家裡是做銀行的,而這傢伙家裡是搞製藥的。
雖然兩個人都不是同一個圈子的,但因為他們總被人拿來比較,久而久之,兩個人就起了衝突。
他叫司徒涯。
李晗風雖然煩他,但也拿他沒有啥辦法。
長空製藥,在北天市一直都是頭部企業。而且在資金流上,也跟和豐集團沒有什麼關聯。
所以在北天市,他們其實比起和豐集團的體量完全沒法比。
但奈何,在北天市,他們算是地頭蛇。
和豐集團這條強龍還真的拿他們沒啥辦法。
司徒涯非常囂張。
也只有李晗風敢跟他對著硬懟。
李晗風咬牙切齒的看司徒涯:“你要是不會說,就滾家自嗨去,別TM在老子面前犯人!”
司徒涯得意一笑。
畢竟,這種場合是自己的主場,李晗風來到他的主場上他自然不打算放過李晗風的。
司徒涯看到陳家耀,接著笑道:“陳老闆,還求子呢?來我們長空集團我們正在研發一種新的男性壯陽藥,你放心,一定能治你的病!”
陳家耀不願意搭理他,這人嘴太臭了。
他是不行麼?他是太行了!
就是沒孩子,他能怎麼辦?
不過,陳家耀不想搭理他,畢竟見到野狗叫,你也不能對野狗叫啊!
陳家耀不帶任何表情的說道:“多謝關心,不過不勞你大駕了。”
司徒涯此時發現宋陽站在二人中間。
他猛地想起來什麼。
“哎?這不就是前幾天在安謝麗舍輸錢的那個煞筆麼?你沒讓警察帶走啊?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我說李晗風,你怎麼墮落了,還跟這種人一起玩?怎麼?也好這口了?”
李晗風一聽立即臉拉了下來:“司徒涯你要是在滿嘴噴糞,就給我滾一邊去!我警告你,你再敢說我陽哥一個字,咱們倆也別嗶嗶,出去單挑去!隨你找地方!”
陳家耀則很驚訝,宋陽這麼穩重低調的人,還賭博?
不過想想,很多低調的商人都願意玩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