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格爾木他們兩個人看起來是很不合。
特別是格爾木格爾木,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疲憊和憔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格爾木是在生這一場大病的俞心雨走上去很關心的問了問格爾木。
“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啊?這才幾天不見您的深情好像是有些不太好啊。”
金虹虹就站在格爾木的身旁,他們都知道彼此的身份,可是在這一個關鍵要讓他們兩個人也不能夠在這裡說話。
金虹虹現在是寸步不離的陪著格爾木金虹虹快一步走了上來解釋著說道。
“太子殿下這段時間的身體狀況確實是不太好,所以你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不要再來招惹太子殿下。”
俞心雨本來是不生氣的,俞心雨就是想簡單地上來打一個招呼,又沒有想些別的,可是俞心雨一聽到他說這話之後,瞬間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怎麼了現在連這件事情也想管著自己吃飯,更何況自己只不過是打了一個招呼,俞心雨慢慢的把臉給轉了過來望著金虹虹。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他可是堂堂的太子殿下,就算是我妹妹現在已經鋃鐺入獄了,可是再怎麼著也輪不到你來說話。”
俞心雨大聲訓斥,金虹虹的臉一振紅一陣白的,俞心雨在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人全部都在,他們都紛紛往著這個方向看。
金虹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下人,就算是俞心雨,把他給教訓了一頓之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金虹虹也不敢再去說些什麼,只好一再忍讓。
金虹虹點了點頭。
“對你說的對,你說的什麼都是對的,我啊只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而你的身份實在是太尊貴了,只不過是這太子殿下已經和太子妃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了。”
“哦,你還不知道吧,現在你的姐姐已經遇害了這件事情不想再踢了。”
金虹虹又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之後,眼前的俞心雨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你趕緊的給我下去。”
可是沒想到這話,剛剛一出格爾木就站出來反對。
“你讓他幹什麼,覺得他是我身邊的人俞心雨,你的膽子是不是有些太大了,雖然說我應該叫你一聲姐,可是這是我身邊的人,你竟然也敢動嗎?”
這麼一說他倒是站在一旁老老實實地什麼話都不敢去說了,這話說的似乎是有那麼幾分道理敢去動誰的人不行,可沒想到竟然動太子殿下身邊的人。
旁邊的金虹虹得意洋洋的就好像是打了什麼勝仗一樣,俞心雨可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麼所有的男人都要圍著這個女人穿了。
而且這個女人身上究竟是有什麼好的,在俞心雨看來她身上的那些好自己全部都有,實在是快要把人給氣死了。
但是太子殿下既然都已經是發話了,誰又敢再去說些什麼,想到這裡之後,眼前的人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