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抬起頭來正好是見到了從遠處走過來的格爾木格爾木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馬,然後馬就直接自己跑了,似乎是訓練有素一點都不用擔心的那一種。
喬喬直接就站了起來,對著格爾木的方向笑了一下。
“王子殿下怎麼好像是從外面回來的樣子?”
格爾木用試探的目光看了一眼喬喬之後就笑著說:“早晨我的馬兒有一些躁動,所以就跑到外面去跑了一圈兒,現在他跑痛快了自然要回去了。不過你這一大早上的怎麼在外面?”
“迦羅說自己這兩天精神有一些不好,我這就想著要給他秀一個我們中原那邊的荷包,讓他心情好一點,只不過這裡面太暗了,若是點了燈油的話,那燈光晃的又睡不著,所以就只能出來了,好在這外面的空氣還比較清新,而且這風吹著也比較舒服。”
“你倒是很忠心。”格爾木說。
“畢竟是從一個地方過來的,我們現在也已經是彼此的親人了,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是要優先的為彼此考慮的。”
“現在天已經亮了,即便是身體不好,現在也應該睡醒了吧,我可以進去看一看?”
“王子殿下還是不要進去了吧。現在恐怕是沒什麼心情見你。”
“為什麼?”
“非要我將話說的這麼直白嗎?我家小姐想念自己心上人了,雖然這事兒沒有在嘴上與我們說,但是我們跟了這麼長的時間,應該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格爾木從旁邊的兩個牧人那裡要來了兩張凳子讓喬喬坐了上去,然後自己坐在了不遠不近的位置上面說:“既然你家小姐現在沒空的話,那不妨你就跟我聊一聊吧?咱們聊點有意思的,怎麼樣?”
“你想要聊什麼?我這邊只怕沒什麼空。”
“放心也不會真的讓你為難。只不過是想要問問你,在之前的時候,你見到了我為何是一臉的戒備?或者說你告訴我,你們家小姐喜歡的那個人叫什麼家住在哪裡?我去打聽打聽那個人的身後事如何了。既然是已經殺了那個人,那想必現在那邊的葬禮也應該辦成了。”
喬喬表面上正在特別淡定的繡著荷包旦,其實心裡面正在七上八下地打著鼓。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俞非晚現在在裡面可能壓根就沒有睡著,只不過還是在注意著自己這邊的動向。
她想了一下之後,清了一下嗓子說:“前一個問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就回答後一個問題吧。我家小姐喜歡的那個人姓沈。”
“姓沈?”格爾木聽到了這個姓氏之後,突然的就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有一個我很討厭卻又很敬重的傢伙也姓沈。”
喬喬現在是真的被提起了興趣:“既然是討厭的傢伙,又為什麼要敬重呢?”
“很簡單,因為那個人現在所處的立場我不喜歡,但是那個人的人格魅力卻又是毋庸置疑的,若是可以的話,有的時候還真的很想要跟這個人做朋友。”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喬喬也已經知道格爾木說的這個人究竟是誰了。
還不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