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花園。
孤影佇立在沈天翌身後,背影深沉,朝著某個方向看的出神。
沈天翌看了一眼,問:“你在想什麼?”
“現在這個時間,小夫人約莫著也回過味來了,也應該和凌雪公主吵起來了吧?”
“不會的。”沈天翌篤定的說:“晚晚和小雪不是一樣的人。外人看著都覺得晚晚玩不過小雪,但是在問看來,晚晚更懂得忍。她所表現出來的委屈,通常不足她心中的十中之一。她先若是和小雪吵,正是證明她進入了反套路時間。等著看吧,小雪玩不過晚晚。”
孤影沉默了一會才說:“說自己的妻子心機很深……即便是知道您在夸人,聽著還是有點奇怪。”
“她藏的很深。但是從來沒有主動的想要去害過別人。”沈天翌說:“這並不是貶低,而是誇獎。”
的確,像是俞非晚這樣的人,從來都不能用一般的思維來想象。
“那麼接下來,您準備怎麼辦?”
“小雪的意思是……你也知道的。我並不想要走上這條路。但是小雪的架勢很顯然是勢在必得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讓晚晚來粉碎她的理想。倘若我真的不能再和晚晚走到一起,我會走上那個位置,用自己的權利,放她自由,然後走上皇上那條老路。”
孤影突然就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麼?”
“我在笑你們傻。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帶著她離開,而不是為了所謂的大義。”
“所以我之前說過,從某種角度上來看,你更適合她。”
“但是……適合從來抵不過深愛,正如同你們選擇的道路一樣,即便是有成千上萬條合適的道路,你也會義無反顧的走上某一條早就想好的路。世人一般稱之為命運。”
孤影一般不肯多說這樣的話題,但是每一次說出來的時候都會讓人醍醐灌頂,就好像是一個站在旁觀者角度的人給出的最真實的評價一樣。
……
之前皇后的那件事情也是牽出蘿蔔帶出泥,有許多的人都會治罪了,特別是和皇后有關的那些朝臣們,不管三七二十一,能拔掉就拔掉。
不過在那其中,也有一個相對於“無辜”的一個家族,那就是俞家。
俞賜對於皇后這一次的計劃是知情的,但是卻沒有想過要幫忙,只是覺得冒險,在遠遠的地方觀望著而已。但是瀕臨賜死的皇后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家裡面多赦免幾個人,就用這樣的訊息作為交換,把能拉下來都拉下來了。
其實皇后還說了俞家,但是皇上只是當作自己沒有聽到。
總言之,無非就是接著皇后的嘴來治罪自己想要治罪的人而已。
當皇上的傳召聖旨到了俞家之後,家裡面的人都是慌了。特別是俞心雨,認為自己滿門的性命今日都要交代了。最瘋狂的是,都到了這個關頭,她想著的竟然還是沒有把俞非晚拉下水,太難受。
反倒是俞賜最快鎮定下來,之間就把家裡面的人都召集了起來,釋出了命令,“這一次,不管怎麼樣,你們都咬緊牙關,我保你們平安無事。”
俞心雨哭著說:“可是父親您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辦啊?母親怎麼辦啊!”
聞言,俞賜突然眥目道:“都到了這個關頭了,你想著的竟然是你自己?”
俞心雨:“我……”
李氏連忙上前來護住了俞心雨道:“老爺,雨兒不是那個意思啊!不過,您為何要讓我們緘默?莫非是您的心中依然是又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