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翌快步走回書房,卻見沒有了俞非晚的身影。
“去哪兒了?”
沈天翌四處檢視著;“會不會去花園了?”
這般想著,沈天翌快步往花園走去。
他不想錯過今晚的機會了,一定要將一切都和她說清楚,他不能再失去她了。今晚她的話就是警示,如果等到俞非晚徹底的對愛情失去希望了,他就算將一切都準備好也來不及了。
俞非晚看著天空,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可以跟身邊的人勾心鬥角,生活在自己不信任的地方,但卻受不了他變成這個模樣。
愛情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她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重心是什麼了?勾心鬥角嗎?那不是變成和他一樣的人了。
她不願意。
俞非晚想過要離開這個讓自己傷心的地方,但仔細想想,她甚至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太悲哀了。
一想到自己愛過的男人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她更是受不了,眼淚就這麼不受控制的往下留著。
孤影清晰的看見她臉頰上的淚水,腳步微動,正欲上前。
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卻提前傳來,孤影下意識的隱藏好身形,沈天翌的身形便出現在了眼前。
孤影頓了頓,沈天翌分明是衝著俞非晚去的。
孤影只能隱藏著身形,沉寂下來,看著兩人。
俞非晚也聽到了腳步聲,連忙擦去了臉頰上的淚水。
沈天翌走近她,輕聲道:“對不起。”
俞非晚笑笑:“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
“其實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去爭奪那些權利。對我而言,那些並沒有什麼作用。那也不是我的初心,我依舊是鬼面,從未變過。”
俞非晚還是笑,這些話說出來,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說服力。他硬要這麼說,她便這麼一聽,不給予評價便是。
“如果我不去爭奪權利的,我沒有辦法好好的照顧你。人心叵測,我遇到太多無能為力的事情了。我只是想有能力去保護你。而保護你的唯一方式,就是權力。”
“你非要把一切都算到我的頭上嗎?你想做的事情,結果都與我有關。這樣好像是我讓你做那個壞人一樣。是我逼你了嗎?你說的風輕雲淡的模樣,這讓我承擔多少的壓力?憑什麼?”
俞非晚只覺得諷刺,自己竟然才是那個讓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沈天翌連忙搖了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已經想清楚了。當一切歸於平靜以後,我就帶你遠走高飛,我們安安穩穩的過一生平凡的日子,再也不為這些所羈絆。我也不想讓你去承擔這些壓力,我只知道,我離不開你。是我的錯,將一切都歸結到你的身上,確實是我的私心了。”
沈天翌只能一遍遍的道歉,來懇求她的原諒。這一切,也確確實實,和他的私心分不開。若不是不想離開她,他也不會去做這些。俞非晚,就是他的私心。
俞非晚心中一陣感動,略帶懷疑的看著他。
“你真是這麼想的?不是哄我的話?”
她自然是不敢相信的。一位權力滔天的人跟她說出這些真誠無比的話,哪怕再喜歡,心中也沒有那種信心。她害怕他只是在單純的哄騙他,隨時隨地的會換一張面孔來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