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只覺得自己的眼眶好像是有一些溼潤,往前走著的時候腳步都有一些踉蹌,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走。
香雲從後面跑了過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俞非晚的身子,聲音之中帶著哭腔的說:“小夫人!寧可千萬不要把自己的身子給氣出毛病來!有什麼話您就直接說,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
俞非晚卻只是愣了一遍又一遍之後,才用一種特別不可執行的聲音問香雲說:“這裡是發生爆炸的對嗎?這裡是我曾經看過煙花的那個地方,對嗎?這裡是我曾經說過這個京城裡面最美的那個地方,對嗎……”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問出來,俞非晚只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一些溼潤,好像是隱藏著破落的感情,根本就沒有辦法訴說。
香雲被俞非晚的這個樣子給嚇壞了,直接就哭了出來。
“主子!你千萬不要過於傷心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現在在懊惱在後悔,也沒有什麼用了,你現在想做的需要做的,無非就是把這個兇手儘快的緝拿歸案!”
“這些人是刺客……引發了這一堂大爆炸之後,可能還會再去做一些別的騷亂,為的就是要把程序裡面給徹頭徹尾的給攪渾,沈天翌需要做的就是當這個亂世之中的秩序者,保護京城,保護這些黎民百姓。”俞非晚說到了這裡之後突然停頓了一下臉上帶著許多的悲傷:“可是我呢,我又算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費心巴拉的想要去做許多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到了最後卻沒有一件被自己好好的給辦好的,反而到了最後的時候,每一件事情都變得特別的狼狽,特別的不堪。
“沒有您真的已經盡力了,真的不要太過於自責,這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現在需要想的就是儘量的去補救!有心人死了家人還活著,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去安慰這些家人。”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突然就聽到了特別悽慘的一陣哭聲。
“我的兒啊!!”
俞非晚下意識地就朝著聲音發出來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抱著沈天翌的腿,正在咕咕的滿眼都是鼻涕和淚水絲毫都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也是,自己的兒子都死了,哪裡還需要顧及自己的形象呢,自然是怎麼哭的舒心怎麼來。
俞非晚在旁邊靜靜的聽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這個人好像曾經說過關於似炮坊的事情,於是就走了過去,把那個婦人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這老太太沒有想到禿然會有人過來阻止自己看著于飛玩又像是不太好惹的樣子,所以一時之間有一些糾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俞非晚年上終於是擠出來了一個微笑。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需要麻煩,我想問一下您的兒子之前是在私泡坊裡面工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