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一次次的否定自己喜歡你的這條路,卻有一次次的動搖。”
俞非晚繼續抬頭看著天上說:“其實於我而言,你這樣的一個人,你這樣的一個存在早就不能用喜不喜歡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了。不要讓現實玷汙了愛情。”
沈天翌拉著馬繼續往前走,只不過這一次握著韁繩的手特別的用力,好像是要硬生生的,將指甲給嵌進掌心裡面一樣。
往前面走了一會,突然就有人過來叫了沈天翌,說是又有了突發情況,讓沈天翌過去解決,俞非晚直接乾脆利落的蹦下了馬,自己扯著韁繩回去,一句話也沒有說。
見狀,沈天翌也不好再追上去說些別的,只能看了一眼,跟著人走了。
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之後,香雲把馬交給了旁邊的侍衛安置,問著俞非晚說:“您怎麼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看起來更加的不開心了呢?”
“倘若人能無慾無求,這輩子應該就不會有別的傷心難過了吧?”
俞非晚牛頭不對馬嘴的回了一句,搖著頭,嘆著氣,自己回到了馬車裡面,躺著睡覺了。
香雲一臉的不解,正巧孤影從旁邊走了過來,便就拉住了孤影。
“沈侍郎到底和我家主子說了些什麼呀?為什麼去的時候開開心心的,回來的時候就笑不出來了?”
孤影看了一眼馬車裡面,隨後搖搖頭說:“不知道。”
“話說……你現在看起來怎麼好像是故意躲著小姐的主子的樣子?那件事情不是說了都過去了嗎?”
孤影搖搖頭走了 ,香雲還是一臉的不解,最後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一切的責任全部都歸到流年不利身上。
又走了幾天,地勢開始慢慢的變得險峻了起來,從峽谷裡面走過去的時候,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得到,來自於大自然所帶給自己的那種巍峨的力量。
俞非晚走了出去,吹著風說道:“你看這世間高山巍峨連綿不絕,我們生而為人卻無比渺小,這天大地大的,究竟何處才能容身呢?”
香雲把一個帕子披風劈到了俞非晚的身上,忍不住的說:“您怎麼突然又開始感慨起來了?”
“沒事,就是突然感慨一下……他這兩天怎麼樣?”
“依然還是在忙。太傅大人這兩日貌似也是著了風寒,正在休養,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沈侍郎在做。”
“讓他忙。我看看這個人,究竟忙到什麼時候才會過來找我。”
說了是待在身邊保平安,還真的就是帶在身邊保平安,已經出來了,這麼好幾天了,兩個人也只不過是才見了一面而已。
俞非晚甚至都覺得自己快要守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