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斷然不可如此冒進!現如今邊境的那些部落正在對我朝虎視眈眈,甚至引領有了開始想要聯盟的打算,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斷然不可以就這般輕易的出兵去鎮壓,而且還是傾盡全部之兵力呀!”
“你的性子實在是太過於保守了,你覺得你保守是對的,但是在面臨這樣的國家大事上,偶爾的婦人之仁,可能會斷送了一整個國家的前途,還請沈大人好好的思考一下這件事情究竟是可不可行!”
“什麼叫婦人之仁?你覺得你如此的冒進,就真的是對朝廷有利嗎?”
朝堂之上,兩個人唇齒舌戰無比的火熱,已經沒有人敢插上來畫了,只是悄悄的抹著汗水。
沈大人和俞大人兩個人又吵起來了。
這兩個人一向都是證件不合的,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爆發的如此之火熱!
但是皇上好像是已經習慣了兩個人如此爭吵的樣子,讓貼身公公給自己倒了一杯熱乎乎的茶,坐在座位上一邊喝茶,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的兩個人在爭吵,似乎是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下面的兩個人不知道說了多久之後,貼身公公李海才終於是忍不住的勸了一句:“皇上這兩位大人都是身居要職,主要是再這樣吵下去可不妥!您看您是否是準備出面……”
皇上卻只是舉起了手。
“他們兩個人既然想吵,那就讓他們吵。最好是炒個頭破血流才好。”
皇上這句話的聲音並不低,正在吵架的那兩個人聽到,語氣之中好像也多出了些不滿。
“皇上就準備讓我們二人這般的爭吵嗎?”沈和耀忍不住的質問了一句。
俞賜也說:“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上了,還未曾問皇上的意思,您究竟是覺得誰的觀點更合適呢?”
都說到這兒了皇上才終於是冷笑了一聲放下了茶杯,伸手指著下面的那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加在一起都是要百歲的人了,這麼幼稚的在朝堂之上爭吵,你們覺得朕如何才能夠阻攔?莫非要將這一杯茶水潑下去,讓你們兩個人停下嗎?”
俞賜和沈和耀兩個人齊刷刷的跪下:“臣惶恐!”
“你們惶恐?”皇上是真的被氣笑了:“但凡你們兩個人稍微顧及一下臉面,就不會今日在朝堂之上吵得如此過火!以往那麼多次,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便忍過去,只是這一次,你們先是將國家大事作為藉口,狠狠的發洩著自己的私慾,當真是為臣之道?”
這一次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皇上息怒!”
就連李公公也是連忙命令著伺候的宮女過來給皇上扇扇子,企圖讓皇上降降火。
皇上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平靜了許多。
“你們二人今日就先回去吧,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的想法,寫成一個摺子給朕,朕不想聽你們說,想聽你們寫,記得要寫的好看一點兒。俞卿,你的女兒就嫁油工,被你養得很好,你應該學學你,的女兒什麼才是蟄伏,什麼才是臥薪嚐膽。”
俞賜被說的面紅耳赤,低頭答應了下來,就在皇上準備喊退朝的時候,沈和耀又忍不住的說道:“皇上當真是覺得他教得很好嗎?若真的是教得很好,非晚這些年來又怎麼會受這麼多的委屈?今日臣就不說太多,只說一條,之前在丞相府的時候,丞相多次對非晚置之不理,任由一個輸出的小姐對她凌辱打罵,曾經有一次還打到了街上讓旁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