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彩兒氣的臉色發青,可是又有些心動,十兩黃金,也足夠買很多東西了,現在天氣還不冷,下水後回去泡個熱水澡就好了。
這麼想著,俞彩兒鬼使神差般的一步步走向池塘,池塘的水被攪渾,金子有些模糊,俞彩兒在齊腰的水裡站著摸索。
俞非晚倒是沒想到她能真的下水,既然她願意受這個罪去拿,那便讓她拿走好了。
正要進屋,在水裡的俞彩兒突然發出一聲尖叫,聲音極其慘烈:“蛇!有蛇!”然後扭頭便往岸上跑,卻是因為池塘地步的石子滑,跌倒後嗆了好幾口水,爬上岸後一邊吐著水一邊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院子。
俞非晚察覺手腕上並無小七,便知道小七又調皮了,有些無奈,小七最近特別喜歡嚇唬人,總是發著瑩瑩的光立在水底或者是半夜盤在人家被子上,現在它吃自己練的毒,長大了一些,在自己的手腕上假裝鐲子都有點勉強。
“小七,回來了。”俞非晚淡淡出聲,一道藍光從水中飛出,直奔俞非晚的袖子,俞非晚後退一步,面無表情的看著小七一頭撞在了門框上,然後疼的捲成一團,哀怨的看著自己。
俞非晚丟下一塊手絹:“自己把自己蹭乾淨,不然別想進衣袖。”
小七欲哭無淚,自己可是寶貴的幽藍蛇啊,為何主人這麼不知道珍惜呢!
用過午飯,俞非晚裝扮成男子的模樣,帶著左尋去了冷行新找到的鋪子,鋪子意外的離醉釀樓很近,就隔著一條街,算是京城中位置極好的鋪子了。
俞非晚到達門口後,皺著眉頭看著門口土得掉渣的裝飾,想都不想就讓裝飾的人全都下來,自己進屋,左尋在在後面警惕的看了看街上,然後關上了門。
“郡主來了,郡主來了。”冷行和冷廖出來的比誰都快,後面跟著二十個人,其中只有四名女子,剩下的都是男子。
“參加主子。”二十幾個人齊齊跪下,有些人喊出這句話時都有些哽咽,沒人知道左心大哥離開後,他們是多麼難熬。
俞非晚看著這二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是精心培養的殺手,不由得也有些心潮澎湃,左心當真是愛自己的母親,為她考慮了這麼多……
“都起來吧,今日我來只是為了先給你們一個新的身份,以後冷行便是這家首飾鋪的老闆,你們要先將鋪子經營好。”俞非晚淡淡出聲。
很多人都不解,為什麼一定要先經營好鋪子,他們都是殺手呀。
“主子,為何讓我們經營女人用的東西,兵器鋪子也更適合我們啊。”有的年輕一點的人,梗著脖子問道。
左寒作為領頭,回頭瞪了那個臭小子一眼:“主子說什麼只管做就好,守好自己的本分!”年輕人縮了縮脖子,不再出聲,他可不敢違逆左寒。
俞非晚給左寒做了個無礙的手勢,耐心解釋道:“相信大家也知道另一個據點汝歡閣,那邊可以收集很多朝廷命官的訊息,而這家首飾鋪子,便是專門為了收集他們家中女眷的資訊,總有一天會用得上的。”
眾人恍然,一個個都不再疑惑,俞非晚想了想問道:“之前的金釵鋪的首飾都是誰打造的?”
冷廖這個時候洋洋得意的站出來:“是我是我,怎麼樣,好不好看?”
俞非晚翻了個白眼,將臨出門前畫的幾張簪子圖紙遞給他,問道:“能不能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