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俞非晚話裡的具體意思,但是知道俞非晚不會就這麼放過李氏就夠了。
是夜,俞非晚坐在桌子邊飲茶,左尋就站在她的前面不遠處。
“證據都找到了嗎?”俞非晚輕輕吹了吹水面上的幾片茶葉,微微抿了一口,這才發問。
左尋立在那裡,手裡拿著那人的證詞和證據,恭敬的回答:“都拿到手了。”
“人呢?”俞非晚似是不經意間的問。
左尋知道,那男人恐怕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她跟在這個主子身邊也有一段日子了,對俞非晚的性格還是摸透了那麼一點。
“屬下讓人關起來了。”左尋恭敬的回答,等著俞非晚的吩咐。
果不其然,俞非晚沒有想過放過那個男人。
“讓人把他的證詞帶一份,送到京兆尹那裡去。告訴京兆尹,我希望他一輩子都不要從京兆尹的大牢裡出來,他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俞非晚眉目之間透著一股冰冷,簡單的兩句話就決定了別人的一生。
“屬下明白了。”左尋聽了吩咐,立刻回答。
其實,她有時候真的看不明白俞非晚。如果說她善良,她處理起敵人來半分情面都不留。如果說她殘忍,她又會默默的醫治別人。
“誰?”左尋厲喝一聲,迅速站在俞非晚身邊,拔出手裡的佩劍,警惕的看著四周,隨時戒備著,就怕不能及時保護俞非晚。
沈天翌嗤笑一聲,“有意思。”
聽到沈天翌的聲音,俞非晚大概也猜到了,他是因為近日外面流傳的謠言來的,是以推來了左尋,“你先退下吧。我和他有話要說。”
左尋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取俞非晚心頭血的人,她怕這個人再次對俞非晚不利,但礙於俞非晚的命令,她只得退下。
但暗中的她,已經做好了隨時衝出去保護俞非晚的準備,絕不讓沈天翌再次有機會傷害俞非晚。
“說吧,你來找我又有什麼目的?”俞非晚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顧自的品起茶來了。
沈天翌也不見外,自己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拿起茶壺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說:“這茶還真是不錯。”
“上好的大紅袍,有價無市,你覺得呢?”俞非晚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她這兒為數不多的大紅袍還是太后賞的呢,否則她怎麼會有這麼名貴的東西?
不過她若是想買也能買的到,只不過她不想太扎眼而已。
“越稀少的東西越珍貴,這話果然不假。”沈天翌就這說話的功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俞非晚知道沈天翌是故意這麼做的,但也不妨礙她諷刺沈天翌:“堂堂沈府少爺是喝不起好茶嗎?逼得沈公子上我這兒來喝茶。”
沈天翌並沒有俞非晚想象中的惱怒,反而坦然的說:“是啊,我自然比不上太后和皇上面前的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