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這宮中的奴婢,訓練之有素,即便是名門貴胄,他們府上的下人,也比不上。
俞非晚捧了茶盞,深以為然,她想起自己院子的現狀,心裡有了盤算。
她想要追查當年的內情,第一步就必須肅清丞相府,所謂“欲攘外必先安內”,她熟記於心……
“小姐您試試,可還合身?”
馮嬤嬤打斷了她的心事,將一件六成新的藕色菡萏裙,小心的捧了上來,她笑著提醒道。
“這件衣裳雖舊了些,可當年最是得了我們公主殿下的青眼呢,對殿下來說,要格外不同些!”
公主府的群花廳裡,俞彩兒和姐姐一前一後的,坐在廳中偏後側的席位上。
她時不時的偷偷抬眼,打量著主位上的章安公主,心裡有些憤憤不平。
“姐姐,你說咱們的爹爹,好歹也是正一品,朝中的棟樑重臣,公主殿下怎麼就把咱們,安排在這樣一個偏僻靠後的位置上啊!”
“噓,你別亂說話,公主殿下的安排自有她的用意,哪裡你質詢的份?”
俞心雨暗中拽了她一把,急忙警告。
這個妹妹就是被孟氏給寵壞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什麼話都敢亂說!
“既然公主殿下有她的用意,那憑什麼要單獨的,給俞非晚安排座位不說,還偏偏那麼靠前!”
俞彩兒一甩手,不滿的說:“何況她人都沒來,根本就是不尊敬公主殿下,還不知道野到哪裡去了呢!”
旁邊席位的青裳姑娘,聽見她的話,掩唇一笑,扭過頭來瞧了俞彩兒半晌,感慨的搖頭說。
“我當是誰呢。先前聽說,有兩位一品大員府上的貴女,會坐在這邊,我還奇怪為什麼,如今一看,倒是不足為奇了。”
“你什麼意思!”俞彩兒怒道。
青裳姑娘聞言,裝作驚訝的解釋道:“這位小姐還不明白嗎?嫡庶之分,尊府上可能不在意,但對公主殿下而言,卻是萬萬不可混淆的呢。”
“你!你什麼身份,也敢奚落丞相府?”
俞彩兒氣得想要起身,被俞心雨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