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司機真的是被傅凜豪的這句話給弄害怕了,他知道傅凜豪絕對不是一個幹小事兒的人,能一直縮在他的後面,還可以凝神靜氣的和他說話,不得不說是一種本事。
沒過多長時間就開到了一個郊外去,葉莞寧一路上感覺地勢的凹凸不平,大概也能猜到了傅凜豪把她抓過來。
難道是想要把自己和宸宸放在一塊兒嗎?紀悅為什麼那麼傻?就算是她為傅凜豪做事的話,傅凜豪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父親。
她的父親手裡面捏著的是他整容的證據,是他改頭換臉的證據,她若是想要好好的話,就絕對不會讓他的父親好過。
“大哥,我求求你都已經開到這裡,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放我走吧,你想要怎麼解決自我恩怨就怎麼解決,你就當從來都沒有見過,從來都沒有認識過我行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在這待了。”
貨車司機馬上嚇得都快要尿了,整個人都顫抖的不行,每次一看到傅凜豪的那把刀,他就感覺隨時隨刻就要朝自己的方向砍過來了。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說說你還能幹什麼,我一定會讓你平安離開的。”這些傅凜豪說的次數太多了,所以也是很順溜的,沒過多久,傅凜豪就已經在郊區把葉莞寧給搬了下來。
葉莞寧此刻緊緊的閉著雙眼,想讓傅凜豪以為她還沒有醒過來,但是傅凜豪早就已經看穿了她的把戲。
“葉大小姐,這個時候你還在這裡裝什麼,你不是一向都很大膽的,難道還想在我面前表演個裝死,我勸你趕緊把眼睛睜開吧!”
“剛才你不是在後車箱製造出一系列的動靜,差點讓警察懷疑上了。”傅凜豪剛剛說完,葉莞寧也就不裝了,直接睜開了眼睛,這一雙大大的眼睛裡面沒有恐懼,只有怨恨。
“你抓我幹什麼?這個局是你們兩個早就已經設好了是不是,虧得我居然還相信了這個女人。”葉莞寧剛說完之後,紀悅往後退了退,心頭更是無止境的愧疚,傅凜豪上前就踢了葉莞寧一腳。
“你也配問我這句話,如果不是因為你自己腦子蠢的話,怎麼會乖乖入局,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絕對不會再聽這女人說一句。”
紀悅趕緊上前制止住了傅凜豪。
“不要踢她了,她畢竟是一個姑娘家,一會兒如果受傷了怎麼辦?”
傅凜豪回頭瞪了一眼紀悅。
“我都把她抓回來了,我還會擔心她受傷不受傷的嗎?如果你想保證你父親的安危,就乖乖聽我的話,否則的話你就少在這裡說話。”
紀悅說著慢慢的放下了拽著傅凜豪的手,回頭滿是愧疚的看了葉莞寧一眼,葉莞寧卻是看也不看她。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歹毒,一方面害了她,一方面又想讓自己去她的好,她倒是以為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傻子嗎?
“要殺要剮你隨便,但是我請你把我的兒子給放了,這麼長時間,他在你那裡究竟變成什麼樣了?”
傅凜豪聽完就想笑,他能對一個小孩子怎麼樣的,而且畢竟也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如果不到萬一的時刻,他是不會對那小孩子下什麼手的。
葉莞寧對她說這句話,未免有一些太看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