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辰熙不停的罵著,但是每數著一條的時候,他都自卑的不行。
他之前一直想跟傅凜傑比,但他忽然發現他似乎什麼都是比不過的傅凜傑,這一切都是他的實力,而且即使有著葉莞寧的幫助,但卻也不乏自身的努力。
而他呢?他不過就是靠著張大熙而已,而且張大熙也從來都沒有尊重過他,只是把他當做一隻狗一樣,他靠著給別人當狗才有了如今這個地位跟葉莞寧更是沒有辦法比的。
“如果你當時不走的話,這裡的一切也總有你一份,當初你走的時候,我也從來都沒有把你那一份給移除,屬於你的協議,利率還是在的。”
“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去相信你的朋友,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傷心的也只有我們而已。”
傅凜傑在這裡勸著高辰熙,只希望他可以回頭是岸,但是他現在已經越來越猖狂了。
他似乎找了葉莞寧那麼幾次,每次都被拒絕的時候,他的心裡早就已經發生了一時的變化,而今天王傅凜傑也確實是他必然要做的事情。
他之前就已經做了很多的準備,因為傅凜傑實在是太聰明,如果他不能一心就把他給綁下來的話,那麼後續也一定是很難的。
“少說話,你為什麼現在能動了?”高辰熙看了一下傅凜傑,傅凜傑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的晃動了,只是那手腳還是麻的有一些厲害。
這麻藥的劑量可真是有一些大的,他的身體不知道中了多少這麻藥,但是葉莞寧還沒有找到他的意思。
傅凜傑很清楚,麻藥如果過量的話,對身體也是有著很嚴重的危害,他只能儘量保持腎氣不足,讓面前的高辰熙確認他麻藥還沒有過勁,高辰熙往他的胳膊上死死的又打了一針。
“你放心吧,今天這件事情就算是你最後沒死的話,我也一定會讓你好過,曾經你不是看不起我,現在你還是被我踩在底端,你有什麼可看不起我。”
難道只是因為我不是正統生的兒子嗎?只要誰有本事誰就可以站在那個地方,不管是誰生的兒子,只要是能做到的話也自然是可以的。”
“而你的,你不過就是嫉妒而已,你什麼都得不到只能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我真是無比的為你寒酸。”高辰熙又逃出了剛才的那把刀。
之前傅凜傑不從的時候,他心下一軟便把它收了起來,現在看著傅凜傑這副平靜的面容,到像他是一個過街小丑一樣,一直在這裡自導自演著一齣戲。
傅凜傑就像是一個配合出演的觀眾,卻覺得他的手法十分的低端,他在傅凜傑的脖子上不停的晃動著,那把刀十分的尖銳,而傅凜傑也覺得自己屁股下這一片土地十分的潮溼。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此刻的高辰熙在停車場把他打暈之後,應該就拖到荒下的一片廢棄軍工廠這裡了。
現在天黑更是什麼都看不見,他只是不知道,高辰熙費了那麼多的勁,他只是想要拿走那批股權嘛,為了錢而而已,高辰熙現在這個身價完全就是不至於的。
“你說我現在要是把它劃破你的頸動脈,那些血便像是自來水一樣噴出來直接噴在我的臉上,我聞著那濃重的血腥味兒該有多爽啊,你想不想要試一試?”
“想要看一下自己的血究竟能噴的有多遠嗎?”高辰熙不停的刺激著傅凜傑。
他做夢都想讓傅凜傑得到一個懲罰,他不想讓他一直這麼驕傲下去。
憑什麼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這一切,而他就像是一個陰溝裡的一條蛆?
無論做什麼事情他都不能達到一個極致,想到這兒的時候,高辰熙只覺得自己有一些可憐,但是這一切就像是傅凜傑跟他說的那樣,都是他自己選的,怪不到別人的頭上,也沒關他自己什麼事。
高辰熙直接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一顆煙,緩緩的在一旁抽著。
“你如果是以為什麼人會來救你的話,那你大可不必這麼想了,這條道這個倉庫我早就已經觀察了,很多時候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人來回經過的。”
“咱們兩個就算在這裡待上好幾天,也絕對不會有人看到,但是這好幾天之內我會好好的對你,讓你知道一下我平時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