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要去嗎?”葉菀寧盯著祝靜靜的眼睛,想從她的嘴中得出結果,她想去又不想去。
“既然都找上門了啦,憑什麼不去,我就想看看她究竟是什麼貨色。”祝靜靜直覺告訴她自己,這個任惜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如果她是無辜的呢?如果她是被騙的那個呢?”葉菀寧向著任惜說話,因為她知道,傅凜傑的話太容易讓人掉入他的溫柔陷阱了。
“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祝靜靜安慰到葉菀寧,她知道她自己一個人不敢去,她不敢面對這份感情的失敗。
第二天中午,將宸宸放在封閉的遊樂城裡,葉菀寧就發了地址給任惜,還是準備單獨去見任惜,她怕祝靜靜因為站在自己這邊傷害到別人。
她在靜靜的等著她的到來,她不知道自己即將會面對什麼情況,也不知道自己之後會變成什麼形象,或許小三這個標籤會跟隨著自己,她儘量多喝水來緩解自己的多慮。
“你好,我是任惜。”在葉菀寧打盹時她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其實葉菀寧根本記不得她的模樣,但是氣質能辨別出當時看見的就是她。
“你好,你好,請坐。”葉菀寧很客氣,她看著她,她真的很好看,穿著帆布鞋都能像一個公主一樣,瞬間葉菀寧覺得自己很弱。
“我就直說了吧,我希望你能快一點和傅凜傑完成離婚手續。”她眼睛帶著殺氣盯著葉菀寧,葉菀寧感受到了針鋒相對。
“不是我不離,我已經去找過他了,是他自己不同意,我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葉菀寧實話實說,不想有任何欺瞞。
任惜繼續盯著她,眼神多了一份可笑,因為她在傅凜傑房間發現了離婚協議書,傅凜傑已經簽字了的,所以她覺得葉菀寧在說謊。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已經打算出國了,他聽見後就生氣然後不同意離婚,我和他就是假結婚而已。”葉菀寧想要將一切扯乾淨,但是下一刻,她就知道這件事可能一直都理不清了。
傅凜傑走了進來,越過葉菀寧站在任惜身旁,他不知道在任惜對面的就是葉菀寧。直接對著任惜說“不是讓你在家好好養著嗎?你腳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直接一個人跑出來了,司機也不叫一個。”
葉菀寧見傅凜傑直接忽視自己,卻擔心著任惜,心就像被玻璃瓶劃傷一樣的痛。
“她叫我出來,我知道你們倆有關係所以我就立馬出來了。”任惜撒嬌的對著傅凜傑說話,葉菀寧覺得自己見到兩個人一樣,現在的她和剛剛的她完全不一樣。
傅凜傑轉過身來,看見了葉菀寧,心停止了一刻,突然有點傷感。但是下一刻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她找你幹嘛?”傅凜傑看著葉菀寧但是是對任惜說的這句話,葉菀寧誤以為是問自己,因為事實就是任惜找的自己,而不是自己找的任惜,但是還沒說出口,任惜的聲音就出來了。
“這個小姐想要拜託我回去說服你和她儘快辦理離婚手續。”
葉菀寧在知道她說的是謊話,卻絲毫不想解釋。
“葉菀寧,你就那麼想離婚嗎?還找別人來說服我?”傅凜傑被氣到,直接上去抓住了葉菀寧的手臂,葉菀寧直接站了起來,她感受到手臂傳來的火辣辣的痛,但是下一秒就被心臟的痛掩蓋掉了,他深情又厭惡的盯著她的眼睛,葉菀寧想解釋,嘴巴蠕動著,聲音到了喉嚨還沒出來,傅凜傑就撒開了手,直接公主抱了任惜走了出去。
留下一句話在葉菀寧耳邊徘徊“想離婚就找我自己,不要牽扯到別人。”
葉菀寧更加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撒謊,還有為什麼傅凜傑能在自己和她面前這樣,難道他不怕她傷心嗎?
在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個男生走到了葉菀寧的對面。
“Sarah?”
葉菀寧已經很久沒有聽見別人叫過自己的英文名字,瞬間驚喜的抬起頭來。
“學長?學長你怎麼會在這兒?”她很激動,因為太開心了,以前在國外,幫助自己最多的除了祝靜靜就是學長了。瞬間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
“我剛剛從外面經過,剛好看見你在裡面,我還以為看錯人了,沒想到就是你。”學長蘇周也很高興見到她。
“自從你去非洲了,我們就失去聯絡了,問了好多你同學,他們都不知道你的下落,我還以為這輩子可能都遇不到你了呢?”葉菀寧笑得很開心,遇到學長這件事可能是最近以來唯一一件令她高興的事情了。
“我剛到非洲遇上了點小麻煩,所以he和外界失去了聯絡,後來我打你電話也打不通,發現你和靜靜也搬家了,我也以為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你了。”
傅凜傑將任惜抱上計程車,就返回來了,他覺得自己剛剛傷到了她,所以想要道歉,也跟她說清楚任惜的事情,但是剛回去,就透過玻璃看見她和一個陌生男子有說有笑,氣得捏緊了拳頭,直接奔往最近的拳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