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傅凜傑直接亮出了衣服手銬,葉菀寧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有理由懷疑,如果自己不老實聽傅凜傑的話的話,他是完全有可能做出將自己鎖在車上這種事。
咬了咬牙,葉菀寧屈辱的點頭答應了傅凜傑的要求。
附近很是荒涼,有一個廢舊的倉庫,以前好像是一個黑作坊小廠子,處處透著老舊。這給了葉菀寧很強烈的不安,要不是有跟蹤器,他們真的很難找到這個地方。
葉菀寧很是擔心,沈茗悠會不會讓人像上次對付她那樣對付祝靜靜。
“快點。”
她一直催促著傅凜傑,生怕自己去晚了祝靜靜就會有意外。傅凜傑老老實實的配合著她的行動。
他們慢慢的靠近了那個廢棄的倉庫。
還沒有隔得太近,葉菀寧就聽到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其中還夾雜著尖銳的怒罵。
“你不是挺能的嗎?勾引凜傑哥哥,還想跟他訂婚,就你也配?”
“那麼缺男人我就成全你好了,把她衣服給我扒了,今天非得毀了她不可,看她還有什麼臉再接近凜傑哥哥。”
這個聲音……
簡直不要太熟悉,有時候午夜夢迴的時候,甚至是將葉菀寧給嚇醒的噩夢。
絕對就是沈茗悠。
眼看著沈茗悠就要讓人扒了祝靜靜的衣服,葉菀寧立馬聽不下去衝了上去,一把推開倉庫的門,怒斥道:“都給我住手!”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看見了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抄起了旁邊的棒球棍對著葉菀寧的腦袋上砸過來。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葉菀寧一點兒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腳也像是被人給釘在了地上,只有眼睜睜看著棒球棍揮過來的份。
葉菀寧害怕的閉上了眼睛,這時候耳邊一道風呼嘯而過,傅凜傑暴戾的聲音在頭頂上方想起。
“活膩了,敢傷害她?”
緊接著,是棒球棍掉落在你地上的聲音,大胖子驚恐的看著傅凜傑。他完全沒想到會遇上這麼個攔路虎,而且對方身手還不錯。
葉菀寧則是一臉感動的看著傅凜傑,如釋重負:“謝……”
“葉菀寧,你的腦子跟耳朵是來了裝飾的嗎?我讓你跟在我後面你聽不見?”
葉菀寧剩下的那個“謝”字卡在了嗓子眼,心裡的小火苗“騰”的一下躥了出來。
“傅凜傑,你那麼兇做什麼?”
“不兇你根本不長記性,剛才就應該把你鎖在車上。”
葉菀寧更加來氣了,不甘的跟他互瞪這:“我說過了吧,你沒有這樣的權利。”
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儼然忘了現在是個什麼場合。
而沈茗悠自從傅凜傑出現的那一刻起,眼睛就已經死死的黏在了傅凜傑的身上。傅凜傑的出現完全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正好這個時候傅凜傑看了過來,目光在她手上的鞭子跟她腳下奄奄一息的祝靜靜之間徘徊。傅凜傑的目光非常冷,冷到了一種讓沈茗悠無法形容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