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那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據那位沈小姐所說,你們倆之間一直有感情糾葛,你對她心生不滿,也是正常。”
“什麼我對她心生不滿?我那麼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葉菀寧氣得胸脯一起一伏。
祝靜靜也忍不住在一旁幫腔:“就是,你們太過分了。明明是沈茗悠對我朋友心生不滿,怎麼還賊喊捉賊倒打一耙起來了?還是說,你們根本收了他的好處,所以不辨是非,顛倒黑白?”
一聽到祝靜靜這句話,警察同志的臉立馬拉了下來,正義凜然的呵斥了祝靜靜:“這位女士,請你不要懷疑我們的公正性,要是繼續說這話的話,我就不得不以褻瀆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將你帶走,再治你一個妨礙公事的罪名。”
祝靜靜更加生氣了,正打算跟他們據理力爭,葉菀寧阻止了她。
“對不起,是我朋友衝動了。請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她也是心疼我遇到這種事,還受了傷。”
葉菀寧主動道歉之後,警察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我們理解她的心情,在這裡,我們可以跟你保證目前的所有行動都是公平且正義的。對你的遭遇我們非常痛心,但是沈小姐確實有不在場證明,我們會繼續調查這件事的真相,找出傷害你的兇手。”
“好。我知道了,謝謝。”
葉菀寧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果然就跟她想的一模一樣。到頭來,什麼樣果然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別人,卻不用害怕遇到任何責罰。
難怪她當時敢下死手,大概就是知道自己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警察走了之後,祝靜靜就忍不住對著葉菀寧發牢騷。
“剛才你為什麼要妥協?分明就是他們收了錢,心黑得很,一點兒都對不起身上的那件衣服。”
“靜靜。”葉菀寧皺著眉打斷了她,說出自己的見解:“應該跟警察是沒有關係的,他們也被騙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沈茗悠……不對,是沈茗悠的父親在背後做了什麼。”
“什麼意思?”祝靜靜迷茫的看著葉菀寧,不太明白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沈茗悠有精神疾病,他父親卻沒有強制性將她養在家裡,也沒有強制入院治療。以她那個性格,應該沒少做瘋狂的事情,之所以肆無忌憚,應該也是有她爸在後面收拾爛攤子。”
“包括這次的事情也是,她爸應該是提早預料到了什麼,做了二手準備,以此來逃脫懲罰。”
祝靜靜震驚不已:“這真的有可能做到嗎他爸當時到底做了什麼,怎麼偽造出一份完美的毫不在場證明的?”
葉菀寧搖了搖頭,如果她知道沈父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受制於人。
祝靜靜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她想到了昨天葉菀寧跟自己說的話,怪不得她會有這樣的選擇。
但是就這麼放棄,讓沈茗悠逍遙法外,她實在不甘心。
“接下來你有沒有什麼計劃,咱們要不要找傅凜傑問一下情況,沒準他有什麼辦法呢?”
一提到傅凜傑的名字,葉菀寧的臉就立馬拉了下來,活跟人欠了她好幾百萬似的。
祝靜靜心裡瞭然,自己這是一不小心,踩人雷點上了。
她真的也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