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菀寧搖了搖頭:“我沒事。”
最終,葉菀寧還是選擇回到病房,繼續收拾衣服,她是真的不想繼續住院了。大概,也只有回到家才能讓她感到安心。
另一邊,祝靜靜讓計程車司機將自己帶到了傅凜傑的公司。
下車之後,祝靜靜一路橫衝直撞前往辦公室,推開所有阻攔他的人,衝到傅凜傑面前就是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響起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呆滯住,連呼吸都忘了。一雙雙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驚恐的看著傅凜傑。
他們的傅總,被人打了?
傅凜傑沒有急著發火,陰沉的視線掃過了坐在辦公室裡的若干人,冷聲道:“無關人員,出去。”
大總裁這一發令,誰還敢繼續留下來?一個個夾著尾巴從辦公室裡火速消失。包括之前看到的,極具衝擊性的畫面,只想爛在肚子裡,提都不敢往外提。生怕被傅凜傑的怒火波及,到時候工作不保。
辦公室只剩下傅凜傑跟祝靜靜兩個人。
祝靜靜始終不滿的瞪著傅凜傑,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傅凜傑現在應該已經屍骨無存了。
傅凜傑心裡也十分惱火,被女人扇耳光,他這可是第一次。要不是估計著祝靜靜是葉菀寧的朋友,傅凜傑還真想反擊回去。
他一個大男人不至於跟祝靜靜一個小女人過不去,所以傅凜傑只好將所有的不滿全部發洩在了手上的檔案上。
隨著“砰”的一聲,檔案被重重的擲在了地上,祝靜靜的心臟也跟著瑟縮抖了兩下。
祝靜靜的掌心微微發麻,提醒著剛才所發生的的事情。她居然真的對傅凜傑動了手,現在回想起來。祝靜靜只覺得一陣後怕,想要切斷自己的這隻手的心都有了。
傅凜傑冷冷瞥了她一眼,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叉。
“說吧,怎麼回事?”
祝靜靜只覺得自己生出了一種錯覺,彷彿傅凜傑是衙門裡坐在堂上審問的縣官大老爺,而她是下面被審問的犯人。論氣場這一塊,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跟葉菀寧對峙的畫面浮現在眼前,憤怒重新佔據了祝靜靜心中主導。她咬了咬牙,憤憤不平的對男人說道:“我以後都不會幫你了,現在葉子跟我絕交,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
“暴露了?”傅凜傑皺起眉,眼中深藏著不可思議。在他看來,這完全是滴水不漏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快被葉菀寧知道?
他一頭霧水,祝靜靜心裡就更委屈了:“我怎麼知道?到醫院的時候就看見她在收拾東西,還知道了我幫你的事情,要跟我絕交也就算了,還說什麼我喜歡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又不瞎,傅凜傑這種性格的人完全就不是她的菜好不好?更別說傅凜傑的心思也完全不在她身上,她可沒有當小三橫插一腳的愛好。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葉子要跟我絕交,這下你滿意了?”
“不是這句。”
“我怎麼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有話你能不能說清楚,我又沒有你們腦子那麼聰明。”
大抵是跟傅凜傑混熟了的緣故,祝靜靜這會兒也不怎麼怕他。心裡有什麼抱怨,也沒有藏著掖著,全部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傅凜傑直言不諱:“我有個計劃,你跟我訂婚吧。”
“靠,你說什麼?”祝靜靜難以置信的看著傅凜傑,眼睛差點沒瞪出來,“你吃錯藥了?”
“還是被人調包了?太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