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靜靜的這一番話將喬津帆給打擊的不輕,當這一次葉菀寧跟祝靜靜兩人離開的時候,他還保持著雕塑的姿勢,僵硬在兩人身後一動不動。
兩人跟著中介如願以償的去看了心儀的房子,裝修滿意,設施也齊全,環境也十分優美,當然房租的價格也非常的美麗。不過完全在祝靜靜可以接納的範圍之內,所以在見過房東之後,祝靜靜就跟他們簽訂了租房合同。
能找到落腳的地方,本來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祝靜靜能感受的出來:葉菀寧根本不在狀態。因為整個過程她的心不在焉,神遊天外,好幾次都險些撞到牆壁上,還是祝靜靜在關鍵時刻阻止了她。
辭別房東跟中介之後,祝靜靜再也不能憋住心裡話的話拉著葉菀寧挑了個安靜的地方開始逼問。
“說,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是別喬津帆打擊到了吧?還是對他舊情難忘,現在在這裡黯然神傷?”
祝靜靜這句話才剛剛說完,立馬收穫了葉菀寧的一枚嫌棄的白眼。
“你別嚇我好不好?什麼對他舊情難忘,我會做噩夢的,不對,會噁心的睡不著。”
邊說著,葉菀寧還不忘用力搓著自己的手臂,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祝靜靜也看到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豎起的一粒粒的小雞皮疙瘩。
由此可見,自己先前的那個猜測實在錯得離譜。
“既然不是這個,那到底是什麼別的原因?你可別跟我說,你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還真的沒有。”
“那到底是什麼?姑奶奶,你快給我個準話吧,我都快好奇死了。”
祝靜靜才剛剛抱怨完,聲音戛然而止,然後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她不安的看著突然靠近,目光炯炯有神的葉菀寧,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葉菀寧就成了這個樣子。
“該坦白從寬的人是你才對吧?”
“嗯?”祝靜靜腿顫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上。
葉菀寧此刻的眼神氣勢逼人,十分有上位者的威嚴,那種讓人大氣不敢出只想跪下唱《征服》的感覺跟傅凜傑如出一轍。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祝靜靜心裡雖然緊張,但也不忘記吐槽。
“到底怎麼了?就算要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好不好?”
葉菀寧目光犀利,凜冽如刀鋒:“你剛才說宸宸是傅凜傑親生父親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祝靜靜呼吸一滯,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一頭暈過去。
“這當然是……”正說著,祝靜靜突然頓了一下,她想到自己喧賓奪主的將本來應該由某人來做的事情先做了,要是被他知道了的話……祝靜靜不由得感覺後頸一涼,哆嗦了一下。
葉菀寧像是福爾摩斯一樣湊了過來:“你抖什麼?難道是心虛?”
“當然不是了。我之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讓喬津帆對你死心,不再糾纏你罷了。你怎麼會認為傅凜傑真的是傅凜傑的親生父親,還是你知道了或者是在懷疑什麼?”
祝靜靜一轉頹勢,佔據上風,發問的人也變成了她。
“葉子,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告訴我唄。”也方便她到時候跟傅凜傑透露一些相關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