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梁佳妮看到了傅凜傑黑沉的臉,只覺得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梁佳妮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噤若寒蟬。
“你剛才,說誰是野種?”
傅凜傑眼神凌厲,好似一把鋒利的刀,光是被看著就能感覺到肌膚在被一寸寸的割開。梁佳妮害怕的直哆嗦,為什麼傅凜傑反應這麼大,難不成他還真的把那個小野種當成親生兒子了?
“你……你要是不喜歡聽,我不說便是。但是,你依舊改變不了那個孩子不是你親生的事實不是嗎?”
“你好歹是一個集團的大總裁,難道就甘心給別人養孩子嗎?”
傅凜傑的眸光越冷,眼中更是醞釀著暴風雪:“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無事不登三寶殿,傅凜傑也不相信梁佳妮費盡手段只是為了到自己面前說葉菀寧的壞話而已。
梁佳妮咬了咬唇瓣,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心一橫,鼓起勇氣對傅凜傑說道:“我可以給你生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孩子,而且還比葉菀寧更忠心,你覺得怎麼樣?”
原來如此。
傅凜傑嘴角帶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就憑你千人騎的身子嗎?我嫌髒也嫌惡心,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滾或者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梁佳妮臉色慘白,身體一個勁兒的顫抖著。傅凜傑洞悉一切的眼神是讓她有這種恐懼的原因,她覺得像是跳梁的小丑一樣,對傅凜傑來說就像是個笑話。
莫名的,她還覺得男人知道自己曾經的一切過往。
事情都已經進展到了這一步,要她放棄怎麼可能?
“我不會走的。”
好在過來之前,她就想到了會有這種可能,所以提前做了一些準備。無論怎麼樣,她也要傍上傅凜傑這條大腿,不成功便成仁。
然後,梁佳妮毅然決然的撕開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對著傅凜傑說道:“你要是不同意的,我就跟人說你強暴我。這要是傳了出去,對你的影響也不好吧?”
傅凜傑冷冷的看著她,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就連梁佳妮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些年,想爬傅凜傑床的人可以從城頭排到城尾,但梁佳妮無疑是其中最蠢的一個。
“你以為我就一點防備都沒有嗎?”
“什麼意思?”
男人的處驚不變讓梁佳妮很是心慌,心裡也冒出一些不祥的預感。
傅凜傑平靜的指了指角落的攝像頭:“跟鏡頭打聲招呼,歡迎你隨時報警,這些監控也會被一起公佈出來。”
梁佳妮傻了,渾身的血液一點點的變涼,手指也不安的顫抖著。怪不得傅凜傑那麼冷靜,他居然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裝了攝像頭。
“傅總。”
正發愣之際,門口也湧現了兩三個保安,還有一起跟上來的前臺員工。當他們看到傅凜傑辦公室裡的情況之後,立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尤其是前臺,嘴唇驚愕的半張著,人也止不住的顫抖。
此刻,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