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自討沒趣,葉菀寧打算離開,傅凜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肌膚相貼的觸感在葉菀寧平靜的心湖中蕩起了一圈漣漪,跟觸電似的,她想縮回自己的手,卻被傅凜傑緊緊握的握住了。
男人的視線平靜而認真,深沉而幽深,宛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潭水。
“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媽跟她母親關係很好,我們倆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沈茗悠母親早逝,加上我媽的要求,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照顧。”
“但是她卻喜歡上了你?”聽傅凜傑說了兩人的過往,在加上沈茗悠在機場的表現,葉菀寧猜出沈茗悠的心情沒有一點兒難度。
傅凜傑點了點頭,澄清般:“我對她沒有一點兒非分之想,知道她的心情後,也主動保持了距離。後來發生了些事情,她出國留學,我們就沒什麼交集了。”
“你既然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跟她說她一定會義無反顧同意,就一點兒都沒有考慮過嗎?”
“她對我抱有感情,我不喜自找麻煩。”傅凜傑深深的看了葉菀寧一眼,葉菀寧現在真的以為他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這也算是另一層面上的自作自受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傅凜傑說明了不選擇沈茗悠的原因,因為沈茗悠會動感情。如果自己哪一天對傅凜傑動了感情,他會怎麼做?是毫不留念的抽身離去,跟自己徹底結束關係嗎?
這種感覺不太好說,像是被貓爪抓耳撓心。葉菀寧想問個明白,又擔心說清楚之後會讓傅凜傑誤會,過早斷送兩人這次交易。
想起了祝靜靜跟她說過的話,葉菀寧的心驀地沉了許多。
傅凜傑就在葉菀寧的身邊,對她的所有情緒轉變一清二楚,但對於她為什麼會有這種轉變就不清楚了。
“你有心事?”
“算是有吧,不過跟你沒什麼關係,我們的合約中可沒有探知對方隱私這一條。”葉菀寧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將所有的心思一笑帶過。
傅凜傑不悅的皺起了眉,眸光冰冷:“如果我想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