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是來故意碰瓷的吧。”祝靜靜謹慎的將女人從頭打量到尾,做好了她要是糾纏不清,隨時報警的架勢。
僵持不下之際,傅凜傑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茗悠,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茗悠驚慌的回過頭去,看到傅凜傑又驚又喜。
“凜傑哥,你來得正好,這個沒素質的女人剛才撞我,還跟她的朋友一起欺負我。”沈茗悠絲毫不見先前的囂張氣焰,嬌滴滴的,像只純潔無辜的小白兔,“你看,我的手臂都被撞紅了。”
見這一幕,葉菀寧心裡有了些底數。看樣子,還是傅凜傑的熟人,而且兩人的關係似乎也比表面上看到的更為親密。葉菀寧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心裡有些不快。
她決定先觀望一下。
祝靜靜性格火爆,想什麼說什麼,從來受不得半點委屈。聽到沈茗悠惡人先告狀,還倒打一耙之後,立馬沉不住氣了:
“你胡說什麼呢,誰欺負你了,少顛倒黑白。”
沈茗悠瑟縮了一下,一副被祝靜靜給嚇到的樣子。
“誤會,介紹一下,這是你嫂子,菀寧。”跟沈茗悠說了這麼一句,傅凜傑朝著葉菀寧走過來,還將牛奶遞到了她手上,頗有些請功的意思:
“拜託店員幫忙加熱了,趁熱喝。”
葉菀寧挑了挑眉,對傅凜傑這個表現頗為滿意。看來,他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你就不好奇怎麼回事?”
“那你要告訴我嗎?”
當然得說,只許沈茗悠潑她髒水,還不許她反擊了不成?
“剛才跟靜靜見面,也不知道你妹妹怎麼回事,突然撞了過來,還說我們不長眼睛,好狗不擋道什麼的。她是不是討厭我啊?”
學著沈茗悠剛才的樣子,葉菀寧將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傅凜傑皺起了眉,不滿的看向沈茗悠:“太過分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茗悠的眼睛瞪得渾圓,被葉菀寧現學現賣秀暈懵圈,又被傅凜傑給指責了,又憤怒又委屈,眼眶很快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