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亮證件的中年厲喝一聲,面色無比陰沉難看,未曾想到這霸城的安警部小隊長,居然如此不長眼。
“看我敢不敢,膽敢拒捕,我就敢開槍!”
田武一臉秉公執法,油鹽不進的模樣。
一群人面色都無比難看,卻也沒辦法。
就連那中年婦人也沒辦法,雖然說這些搶不一定能夠對她有真正的威脅,最多略有忌憚而已。
可要是真正光明正大的動起手來,事情鬧大了後,她也絕對麻煩。
文明世界還是有著文明世界的法則,這世界還是以文明世界為主。
就算這世界現在有著宗門,有著戰校,但也還是在國家之下。
光明正大拒捕,這挑釁的是國家律法。
“誰敢動我!”
戴晥厲喝一聲,沒想到霸城安警部都敢和他對著幹了。
“少爺,先去再說,你也需要療傷,我會打個電話回去,沒事的,那小子死定了。”
半百老者小聲在戴晥耳邊說道,瞧著這不識時務的安警部隊長,也沒辦法硬抗。
到了安警部之後,反而是好事。
“不關這位少爺的事情,這位少爺是為了我們出頭才殺人的,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是他們欺負人。”
母子兩人還沒有走,見到陳牧要被帶走,上前來作證。
“先送她們母子去醫院,回頭再說。”
瞧著母子倆的模樣,田武眉頭暗自皺了皺。
最後,所有人都被帶走了。
但沒有人被鎖起來,畢竟這些人都身份不簡單。
有兩人留下來要帶著巫獸坐騎走。
一階巫獸坐騎,霸城安警部的人都是第一次見,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夠讓他們自己人去帶。
陳牧被單獨帶上了一輛安警部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