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通體覆蓋著細小鱗片的雪白巫獸,頭生雙角,四蹄揚塵,已經朝著人群衝來。
人群大亂,少年驚慌中推著輪椅急速避開,但推著輪椅極為不便。
“吼……”
巫獸咆哮,從母子兩人身上躍過。
但一股勁風衝擊,將母子兩人連著輪椅掀翻在地。
“砰……”
嬌聲慘叫,上面有人從巫獸背上掀翻在地。
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頓時氣憤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頗為美貌的臉龐上目光羞憤暴怒,伸手直指摔倒的母子,尖銳叱喝道:“賤民,擋道驚嚇了我的‘雪蛟’,好大的膽子!”
這樣一頭巫獸坐騎,驚人的氣息下,少年已經被震撼衝擊到,但隨即抬頭望著楊宇婷,帶著幾分倔強,道:“分明是你騎著巫獸橫衝直撞,摔到了我娘!”
“娘,你沒事吧。”
少年頓時爬起身衝到摔到的輪椅前,匆忙扶起摔到的母親,眼睛中滿是擔憂。
“宇婷,你沒事吧!”
又是一頭巫獸坐騎而來,模樣猙獰,塵土飛揚,氣息兇悍。
戴晥從赤狼獸背上掠下,第一時間帶著關切之色到了楊宇婷身邊。
這樣兩頭巫獸坐騎,身上瀰漫著驚人的氣息,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修煉了戰道的人在這氣息下也心驚肉跳。
很多人望著巫獸兇瞳內的目光,無端會雙腿發軟,膽戰心驚!
四周的人頓時退到了遠處,不敢過於靠近。
能夠騎著這樣巫獸坐騎的人,代表著絕對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是普通人不夠招惹得起的。
“我沒事,就是髒了我的新衣裳,都怪這賤民擋道!”
見到身後表哥來了,楊宇婷更加有恃無恐,冷冷瞥著少年母子。
母親在兩頭巫獸面前,也面色煞白,受驚不小。
“娘。”
母親的腿都被擦破了皮,露出了血跡,少年眼中滿是擔憂心疼。
“娘沒事。”
母親對少年搖了搖頭,兩頭巫獸氣息下本是心驚膽戰,毫無血色的蒼白麵容驚慌擔憂,但護子心切,為母則剛,望著楊宇婷,滿臉歉意和膽怯,道:“實在對不住這位小姐,我們只是行動不便,不是故意擋路的,小姐的衣服髒了,我可以幫忙洗乾淨,你看如何。”
“你知道我的衣服多貴嗎,你的髒手也配碰,諒你們也賠不起,這樣吧,看你是個瘸子,你們跪下來磕頭認錯,我今天可以饒了你們一次,這要是在山上,今天我非打殘你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