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那陳牧,連給沅白哥提鞋都不配。”
“估計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如何和沅白哥相比。”
“………”
一群簇擁在身邊的人,一個個對慕沅白諂媚開口。
慕沅白淡淡一笑,有著一種看起來天生耀眼的氣質,被身邊人拍的極為受用舒坦,道:“做人還是要低調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一定要謙卑,不要像那傢伙一樣,否則註定要成為一個笑話。”
“以沅白哥的戰道天資,到時候戰校,宗門,軍部等任何地方,怕是都會派人來瘋搶不可!”
“沅白哥如此不凡,還如此謙遜,真是我輩學習的楷模!”
“……”
幾個簇擁在其身邊的學子,一個個點頭不已,似乎學到了良多。
附近好幾個女同學更是芳心大動,心中泛起漣漪。
陳牧聽到了這些議論,挑了挑眉。
自己好像沒惹這傢伙吧。
叔可忍,嬸子也不可忍啊!
“背後嚼舌根,算什麼男人,你想要炫耀自己高人一等,我管不著,但是要背後嚼我舌根,我送你一句話……”
陳牧走來了,徑直到了了慕沅白的身前,話音略做停頓,上下掃視了一眼慕沅白之後,道:“你在我面前就是個渣渣!”
一瞬間,慕沅白的目光就徹底的盯上了陳牧,眼角暗自抽了抽,努力的將臉龐上的陰寒之色抑制,保持著自認為的翩翩風度,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隨著陳牧和慕沅白走在了一起,還直接對上了,立刻引起了全場關注。
“他們這是,要幹仗了嗎?”
在場的學子,怕是還真是沒有幾個人人不認識慕沅白的。
霸城這一屆戰道最耀眼的人物,慕沅白戰道天才的名聲,早就在霸城各大學校傳開。
而陳牧因為熱點的事情,更是格外的讓這些大考學子關注。
此刻見到陳牧本人,在場的學子,也幾乎都幾乎算是知道陳牧的一些來歷。
一個是霸城戰道天才。
一個是這兩天文考最自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