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十六號險地七天,沒水洗澡這對一個愛乾淨的女孩子來說,那絕對是一件很受折磨的事情。
林嘉悅舒服的洗了一個澡,換上了一條牛仔熱褲,上身一件長長的白色襯衫,白皙筆直的雙腿被襯托的更為修長,髮梢還帶著幾分潮溼披散在肩頭,經過走廊的時候,聽著一個房間裡面傳出慘叫聲,忍不住側著耳朵在門口聽著動靜。
“師父,我已經十九歲,成年了啊,你不可以再打我了,我抗議啊。”
“你還抗議,我看你就是皮癢了,我出門的時候怎麼和你說的,讓你好好呆在師兄家,你居然帶著你師侄去了險地,混賬,看我不抽死你。”
師公的聲音滄桑低沉,但此刻音調偏高,似乎是氣的不輕。
師公那麼和藹可親的人,居然被氣成了這樣,造孽啊。
聽起來,陳牧那傢伙現在好像很悽慘。
房門內,繼續傳出慘叫聲。
“老頭……不,師父,你聽我解釋啊,我沒有帶嘉悅師侄去險地啊,天地可鑑,我是不放心嘉悅師侄所以才跟著去的,我只是想要保護嘉悅師侄呢。“
林嘉悅眉頭微蹙。
明明是那傢伙威逼利誘的要跟著去的,什麼時候是保護自己了?
那傢伙居然在甩鍋。
不過在九十六號險地內,倒是的確多虧他在。
“啊……師父,好痛啊!”
“你還知道痛嗎,就你這點實力,你知道外面多兇險嗎?別看文明世界內欣欣向榮的,實際上卻危險的很,車來車往的,一不小心就會被車撞,或者掉進井蓋裡面也危險啊,高空還會掉花盆,何況那些險地裡面的人窮兇極惡,為了一件兵器,一株靈藥,一枚巫核,都能夠要你的小命…”
“師父,你會不會太誇張了,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沒有暴露真正的實力,一直有所隱藏保留。”
聽到這,林嘉悅大眼睛瞪了瞪。
擊殺了兩隻二階巫獸,陳牧拿傢伙還沒有暴露真正的實力,還有所保留?
他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這是真的嗎?
肯定不是,十九歲的化凡境,已經是夠讓人震驚的了!
自己十九歲銘紋境七重,已經是天闕戰校的天才,同屆中能夠排名前三。
這師叔再強,也不可能還有保留吧。
一定是他在撒謊!
對。
肯定是他在撒謊。
浮誇!
和戰校的那些男同學一樣,愛顯擺!
“我誇張嗎,那是你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世間險惡,今天非要你長長記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