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耐得住性子。”禮佛結束後,老夫人抬眸看了一眼沐雲歌,輕聲笑說了這麼一句。
“祖母謬讚啦,孫女上回抄寫佛經的時候就發現了,多讀佛經當真能使心思沉靜下來,戒驕戒躁,行事也能更為穩妥。況且若是更能虔誠禮佛,想來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許不定佛祖見我誠心,還能庇佑我一二呢。”
沐雲歌說罷,便是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似是毫無保留那般將自己私心給說了出來。
然而老夫人卻並不排斥著私心所在,在她看來,凡是人都是有所私心的,就看看所求的是什麼罷了。
“你若喜歡來,日後隨時可來。”
得了老夫人的首肯,沐雲歌自是喜不自勝的,雖說現在腰痠背痛,且膝蓋那裡更是痠疼不已,仿似有萬千細如毫毛的針在望她膝蓋中央齊齊扎去那般。
只是因著老夫人在前,她不好表露出來,只好強撐著,若無其事那般端著,直到回到了房間,方才忍不住癱坐在床上,發出陣陣痛呼。
“嘶……”沐雲歌揉了揉痠痛的膝蓋,心下對於老夫人是無比的佩服,忍不住對藺玄觴開口道:“祖母也太厲害了,我只跪坐了這麼一個下午,膝蓋就受不住了,祖母卻可以堅持這麼久。雖說那佛堂裡有蒲墊,但長久保持著一個動作,蒲墊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對於這麼一個結果,藺玄觴是絲毫不意外的,甚至還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情,邁步上前,將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膝蓋上,輕緩地揉著。
“你第一日去,不習慣也是正常。不過往後若是你都要這麼下去的,小心膝蓋當真要廢了。”
“可是我總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咖?既然決定了要去,那自然是要堅持到底的。”沐雲歌張開雙手伸了伸懶腰,舒緩了一下腰痠之感,而藺玄觴揉捏的力氣拿捏得十分好,那股子刺痛都減緩了不少,讓她忍不住有些舒服地靠在床沿上眯起了眸子,如同那躲懶的貓兒一般。
“早知道你會如此了。”藺玄觴裝作十分無奈那般輕嘆一聲,可狹長的雙眸裡頭盛著的寵溺卻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我早給你準備好了,你日後再去陪祖母禮佛的時候就將它戴在膝蓋上,這樣就可以減緩膝蓋上的痠痛啦。”
藺玄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拿出了一對似是護膝的東西遞給了沐雲歌,見她接過去了,方才繼續先前的動作,繼續輕柔膝蓋。
“誒,這個東西不錯耶。”沐雲歌接過來仔細打量了一會,發現當真是十分實用,好奇地翻轉了兩下,卻又忽然想起了什麼。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我明明今天才說,我要去陪祖母禮佛……”沐雲歌拿著那對護膝,微眯著眼睛,狐疑地看著藺玄觴。
這分明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可是,藺玄觴又怎麼會知道呢?難不成他還是先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