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望楚掃了一眼芽芽姐弟,衝安柏微微眨眼,轉頭看著肖老夫人。
“老夫人——”
老太太期待的看著他,希望他能透漏點什麼資訊。
男人看了一眼芽芽,淡淡的道:“芽芽如今患有眼疾,一直由我治療,您安排好了她的住處,煩請告訴我一聲,一路奔波趕路,她今日的治療還未做。”
“哦,那是自然。”
老太太心裡失落的很,面上卻不顯分毫,轉頭看著芽芽,面帶關切。
“年前,你母親寫信來,說你眼睛不大好,到底是怎麼回事?”
芽芽垂頭輕聲道:“回外祖母的話,去年年底,外孫女生了一場大病,怕過了病氣給您,爹爹和娘雖然惦記著您,也沒敢來看望您。這一場病直到今年三月才算是康復了,只是留下了一個病根,眼睛睜不開。”
哪裡是爹孃不敢來,分明是這個老太太不讓他們來。
“嗯,你娘也是這麼說的,”老太太點頭,關切的看著衛望楚,“衛大夫,她的眼睛——”
“沒什麼大礙。”
倒是多說了幾個字。
老太太臉上的關切更濃,“那可治得好?”
“自然治得好。”
“芽芽小時候生的膚白貌美——”
老太太又回頭看了一眼芽芽,覺得她與膚白實在相去甚遠,改口道:“小時候,她的一雙眼睛靈動的很,這一下睜不開了,也怪可惜的。萬幸有衛大夫,能治好便好。”
肖武見老太太和衛望楚的尬聊也快進行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祖母,不如,先請衛大夫去看看我娘吧?她今日怎樣?可還心絞痛?”
“哎,不急,你娘是**病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
老太太白了一眼自家孫子,“衛大夫千里迢迢的來,這一路奔波辛苦,怎麼也得歇一歇再去看病。明日再去看你娘也不遲。”
“是,是孫兒想的不夠周全。”
肖武拱手又道:“福伯在前院早就給衛大夫安排好了住處,那孫兒便陪衛大夫過去認認門兒,歇一歇吧。”
衛望楚拱拱手,站起身便欲出去。
老太太趕緊站起來送到門口,身後一眾小輩也跟著送了過去。
芽芽和安柏磨磨蹭蹭的跟在最後。
安柏悄悄問:“姐,衛大哥原來這麼厲害啊,連外祖母都要上趕著巴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