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智搖頭如撥浪鼓,“不行不行,他和芽芽不合適。”
肖蝶兒雖然也覺得以身試毒還是很有風險。
可是衛大夫畢竟是全朝聞名的醫術精湛,毒死自己應該不至於吧?
“兒女自有兒女福,你少操點心吧,看看芽芽怎麼說。”
“芽芽那個傻丫頭,懂什麼?”
“怎麼不懂?你看她對鄭家少爺和對衛大夫一樣嗎?”
周明智頓時被妻子說的一噎。
太不一樣了,他的芽芽這是也看上衛大夫了?
心好似被剜空了一塊……
“咱再生一個吧——”
肖蝶兒一把拍開他伸過來的鹹豬手,嗔笑道:“沒個正經,倆閨女都在呢,你老實點!”
周明智看了看芽芽的房間,做了個哭唧唧的表情。
家裡只有他們小夫妻二人的時候,真美啊!
肖蝶兒捂嘴悶笑著進了門,“小杏,今天我們繡個什麼呢?寶瓶好不好?”
周杏坐在窗邊,一口茶還沒嚥下去,頓時僵住了。
這,這,這就開始了麼……
青布馬車沿著不算平坦的鄉間小路往前走去。
芽芽和安柏各自佔據一個窗戶,扒著往外看。
看著熟悉的村景一路後退,心裡有點空落落的,又有點發愁。
唉,都怪衛望楚,他去看病就看病,非得拉上她一起去幹嘛!
肖家那龍潭虎穴好玩嗎?
眼隨心動,一雙眯眯眼忍不住剜了正中間主座上的男人一眼。
男人細長的眸子一挑,輕易的便捉住了少女的眼神。
對視間,男人眸子裡戲謔的笑意頓時讓芽芽呼吸一滯。
臭男人,還以為他沒看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