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蝶兒想了想,把簪子和鐲子統統摘下來,塞到她隨身的包袱裡,“你自己看,特殊場合,需要的,便戴上。”
芽芽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你臉上、手上這層粉,汗水、淚水都沒什麼緊要,但是不可大水猛洗,會掉色。”
芽芽對著鏡子照來照去,別說小黑妞還挺可愛的,這樣出門真是一點壓力也沒有了,不用被人指指點點說漂亮啊好看啊。
照著照著,呲牙一笑——嘿嘿,牙齒真白。
肖蝶兒略帶憐憫的看著自家傻閨女。
這樣的黑妞妞在農家也沒有什麼不好,但是去了肖家那種地方,各個姑娘都是粉嫩白皙,打扮的也都是嬌豔無雙,她的黑妞妞怕是會被嘲笑狠了。
為了躲避她孃的大長手,也不知道她的傻閨女能不能受的住。
黑芽芽沒心沒肺的笑嘻嘻出場,安柏和周明智都一時看呆了去。
這大黑妞是誰?
肖蝶兒看他倆的表情,略略不安的問:“還是抹多了嗎?”
一頓早飯,周明智不斷的瞅他的“黑閨女”,看慣了白芽芽,這黑的好像不是他閨女似的呢。
肖武也捂臉笑。
不得不說,小姑出的這招雖然損了點,可對付祖母那還是正中七寸的。
“放心,小姑,我不會拆穿芽芽的。”
周杏和周阿嬌一直笑,一頓飯沒吃幾口,竟眉來眼去的笑了。
她們眼神傳遞著一個訊息:等會兒,倒要看看衛大夫看到芽芽是個什麼表情。
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安柏和肖武也在想同一個問題。
甚至周明智和肖蝶兒也難免會想,衛望楚會不會嫌棄忽然變醜了的芽芽。
就這樣,衛望楚在大家的期待中登場了。
只是,他好似沒看出來芽芽的變化,雖然重重的看了芽芽幾眼,眉眼含笑,面上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淡淡的將包袱和藥箱擱到馬車上,便回頭扶著一臉探究的安柏上車了。
大家頓時覺得無趣。
這衛大夫是不是眼睛不好使,竟然沒看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