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怎麼會提前了?”
芽芽下意識的嘟囔,大夢裡至少要明年才會爆發蝗災,甚至是後年,那時候她眼瞎的很,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年月,總之不該是這麼早發生才對。
“國師不是預言是明後年嗎?”
周阿嬌看著芽芽,輕聲問。
芽芽搖搖頭,“不知道。”
肖武道:“是很嚴重,怕是史上也沒記錄過這麼嚴重的蝗災,有些省份,連樹皮都被這些蝗蟲扒乾淨了。”
“那人呢?”
“人倒是沒事,也幸虧是剛過了夏收,地裡的莊稼都收了,糧食也沒太受影響。”
周明智點點頭,“那就好。”
“現在這路蝗蟲一路往北走了,但是越往北越冷,就怕它們忽然改變方向折返了回來,那時候,咱地裡的玉米剛長出來,怕是會被啃個乾淨。”
肖武道:“我聽到這個訊息,就連夜趕了過來,想告訴你咱們這季的糧食別賣了,都攢起來,萬一蝗災來了,也好有個應付。”
周明智拍拍肖武的肩膀,“肖家那邊你送信兒了嗎?”
“我叫人去送了,這兩天也該到了。”
肖武臉上露出一個微微的笑意,“對了,姑父,我大嫂懷孕了。”
見周明智目露狐疑,趕緊解釋,“大夫診斷了,是大哥入獄之前懷上的。”
肖文在牢獄裡被打成廢人,在不能行房受孕了。
周明智憨厚的笑了起來,“那真是老天保佑,太好了,文兒終於有後了,不管是個女兒還是兒子,都有個血脈。”
芽芽一愣,想起那晚上肖文媳發和肖二爺的種種,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小輩懷了長輩二叔的孩子,這是什麼狗血事啊。
“芽芽,你去衛大夫那兒說一聲,肖武來了,叫他和安柏早點回來吃晚飯。”
周明智想著衛望楚人脈廣,這事要問問他怎麼辦。
“你陪我去。”
芽芽拉著周阿嬌。
周阿嬌衝她眨眨眼道:“不行,我得去看看小杏,她不是回去送肉嗎?怎麼雨停了這麼久了還沒回來呢。”
雨後的鄉村小路,有些泥濘,卻少了悶熱。
芽芽走一會兒,跑一會兒,不一會兒就出了春山村。
正往武家莊走呢,一輛馬車忽然在她旁邊停了下來。
“哦,芽芽,周芽芽姑娘,是你呀,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