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放完河燈回到家裡已經月上三竿。
張婆子迎了上來,“怎麼回來的這麼遲?餓了吧?嬸子給你們準備了蔥花面,我去煮。”
肖蝶兒看著閨女、兒子在對面坐了。
“怎麼樣?”
芽芽先左右看了看,“爹呢?”
肖蝶兒笑,“去你三叔家了,防你爹和防賊似的。”
芽芽和安柏都笑出聲來。
安柏道:“實在是爹太藏不住事了,告訴他了,沒準哪天他喝多了,就全給嘟嚕出來了。”
“行了,說說吧,什麼情況。”
芽芽抿嘴笑了笑,“一切順利。”
“祝青蓮就是在阿嬌的簪子上做了點小手腳,那些鏤空的雕花裡,她都放了一種草藥,我們聞不出什麼,只是一種叫黑風怪的大馬蜂對這味道特別敏感。”
少女喝了一口茶。
“衛望楚一看到簪子便知道她們是要喲昂馬蜂了,他說就算是用水清洗簪子,也很難盡數將那草藥味道去了乾淨,那馬蜂對那味道喜愛的很,只要有一點點味道出來,都能把它們招過去。我猜她們的計劃原本是阿嬌落水,只要她露頭,馬蜂就還會繼續攻擊她,除非尤愷跳下去,把她的簪子拔出來扔了。”
肖蝶兒道:“所以,你是把阿嬌簪子上的草藥給去除了?”
芽芽道:“嗯,得用另一種草藥來中和那個味道才行,為了以防萬一,安柏用那草藥煮了一整天呢。”
安柏笑的很得意。
“我還找馬蜂試了,確定不會別它吸引了,才敢給阿嬌姐姐戴的。”
“做的好。”
肖蝶兒摸了摸兒子的頭。
“那周鳳翎是怎麼回事?”
芽芽抿嘴一笑,“我給你的簪子里加了點藥,我怕尤愷不下水救她,就安排了人推了他一把。”
“那趙家姑娘呢?”
“趙林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