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點頭,又搖頭,“也不能這麼說,比如你娶個妻子呢?是不是就能說明什麼了?”
“娶妻是因為我喜歡,一定不是因為我需要。”
少女一時竟無言以對。
“然後呢?”
“然後,衛望溪就回來了,以你們的流言為藉口,將胡小娥休了。”
“望溪這麼無情?”
“不但無情,還很薄性。他是為了他的官位亨通。”
“小娥是個好姑娘,衛望溪如此對她,可以打斷他的狗腿了,身體有疾,便不能參加科考了。”
芽芽撇嘴,“還小娥。”
男人愣愣的看著她,“嗯?”
“夢裡你,你就是這麼和叫她,和她走的很近,才引來流言蜚語的好嘛?”
“你不是說是何苗苗胡說的?”
“她一直稀罕你,肯定也是你做了什麼不恰當的行為動作,引得她不痛快了,才這樣說你和胡小娥,而且,水晶塔告訴我的只是我看到的,我看不到的呢,也許你們,你們的確有什麼呢。”
少女忽然露出獠牙,哼了一聲。
男人呆呆的看著她,“你在吃醋?”
“誰,誰吃醋?”
少女別過頭,“你注意點好嘛,你看不相干的人叫我芽芽都不行的,得叫我周芽芽,芽芽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叫的。”
“她是望溪沒過定的媳婦,又是經常來往,才這樣叫……”
男人咧嘴一笑,“好,知道了,以後我叫她胡小娥。”
少女哼了一聲,不吱聲了。
“還有嗎?”
“沒了。”
“就這樣就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