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周杏笑了出來,抬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張山個子高,她各自小,夠不太著,還踮了踮腳。
“還之一?之一你個頭啊!”
“是,是之一呀,村裡惦記著你,你的可不少呢。”
少女斜睨著他,“都有誰?我怎麼不知道?”
張山老實漢子,伸出手指一個一個的數了起來,“村西頭那個劉二哥,李家莊的朱大哥,高家莊的孫二哥……你不知道?”
周杏面露得意,“那還是知道的,不過,我不喜歡他們,拒了。”
“那我?”
“你?”
周杏剛藥諷刺他幾句,一眼瞥到一側的蘇鑫鋮,頓時改了口。
“我再觀察一下看看。”
兩個人自顧自的打鬧,周杏臉上時而怒氣衝衝,時而巧笑嫣然,時而斜眉倒豎,時而耳根微紅,靈動的像一個嘰嘰喳喳的百靈鳥。
蘇鑫鋮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他說:“我來晚了,小杏。”
周杏想,若是在遇到張山之前遇到他,她或許就得上這人的當了,嫁給他,過上每日和自己小姑子爭風吃醋的白痴日子。
幸好有張山。
“也許,這才是適合你的生活。”
蘇鑫鋮手微微顫抖,他又取出那隻金簪子。
“這個,送給你,你們。算是我對你們喜事的隨禮了,你們成親的時候,我未必會來,所以,就提前把隨禮給了吧,這枝桂花簪子倒也是應景了,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帶著些微的顫抖,發白的唇也肉眼可見的哆嗦。
周杏微微蹙眉,心道這人可真囉嗦,都說不要了,還硬給。
“不必了,就算我們成親,也受不得你這樣大的禮,到時候你成親,我們也還不起什麼貴重的禮,平添了許多麻煩事。”
蘇鑫鋮舉著簪子的手頹然的垂了下來。
“我送你最喜歡的簪子,竟然成了給你添麻煩事了……”
他握簪子的手緊緊抓著手裡的簪子,並不尖銳的桂花花瓣硬生生擠進手掌裡,紅色的血絲漸漸漫了出來,和簪頭的紅寶石交相輝映,紅的扎眼。
“這是你最喜歡的簪子呀,臨走,你什麼都不要,只帶走了這支簪子,你說,它,它是我送你的第一支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