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聽完,芽芽眨了眨眼睛,俏皮的道:“表哥,衛大夫沒說這麼多,他只說你受了不輕的傷,已經傷到了臟腑……”
肖武瞬間石化。
芽芽抿嘴笑道:“你在寨子裡的事,衛大夫怎麼會知道?就算他知道,你不想說,他肯定也不會多嘴的。”
好半晌,肖武才嗔怪的看了一眼芽芽,“你詐我?”
芽芽不好意思的笑,“表哥,你一身傷的來,我難免要好奇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呀。”
“小丫頭片子,這麼會騙人了。”
肖武搖頭,苦笑,“我以前跟著二叔做生意,一直以來順風順水,談成的生意不說上百,也有幾十,誰知道自己單幹了,才發現人心險惡,我一出門就被騙,然後又被搶,又被山匪騙……如今,還被你這個小丫頭騙。”
“以前,你做生意,靠的事肖家這個招牌,他們就算不上趕著求你,也不敢給你下絆子坑你,畢竟還有二舅舅坐鎮。”
芽芽拍拍他的肩膀,“可你不要因此就否認你自己呀,你還是很厲害的,要不然那群山匪也不會不放你走了。”
頓了頓,她又道:“你放心,我沒和我娘說。”
肖武靜靜的看著芽芽,輕輕一笑,“謝謝你芽芽。”
“不過,你受了傷,需要靜養調理,你不能再亂跑了,你得住在家裡。”
肖武搖頭,“他們一直在抓我,估計是想要我命的,我東躲西藏繞了個大遠路,才把他們甩開,但,我在這裡也不能呆久了,真要他們找到了,還會連累你們,明天找衛大夫開點藥,搓成丸子就帶著走了。”
芽芽微微皺眉,“他們這麼陰魂不散?你先彆著急走,我有個好地方讓你藏身。”
她想的是狼牙嶺的莊子,那裡就算是hi春山村的村民也找不到地方,更何況是外來人?
不過,她要和衛望楚商量一下,畢竟那是他的地盤。
回到房間,周杏和周阿嬌都已經躺下了。
不知道說了什麼,周杏眼眶紅紅的,似乎是哭過了。
“怎麼了?”
芽芽湊了過去,躺在兩位姑娘身邊,“小杏哭了?”
周阿嬌幽幽的嘆了口氣,“愛情啊,真是折磨人的東西。”
“他喜歡她,她喜歡他,但是她的家裡人不同意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