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你大了,不能再和二哥,這樣成何體統?”
蘇鑫鋮的臉色徹底拉了下來,一片嚴肅認真。
“你是我哥,我小時候還和你睡一張床呢,現在怎麼抱抱也不行了?”
蘇錦瑟摟的越發緊了,胸脯更是挺的厲害,緊緊壓在他身上。
蘇鑫鋮面色微惱,又急又羞的道:“你,你大了,錦瑟,這樣不合禮法。”
蘇錦瑟忽然發了狠,張嘴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蘇鑫鋮皺眉,似乎在忍痛,眸子裡又有些忽然的放鬆。
他瞥了一眼窗外,道:“母親來了。”
蘇錦瑟噌的一下從他身上跳了下來,理了理衣裳,端莊的回頭看去。
半晌,沒有任何動靜。
她微微側過頭,“你,你騙我?”
蘇鑫鋮已經站了起來,捏起那隻菜青蟲往門口走去。
“二哥哥,你,你怎麼能騙我?”
蘇鑫鋮開啟門,將那蟲子往院子裡一扔。
“錦瑟,你我都大了,日後你少來我房間。”
“你,你不讓我來你房間了?”
蘇錦瑟眼裡的淚骨碌碌的滾了下來。
“你,你們都欺負我!小杏往我懷裡塞蜈蚣,你,你,你都不讓我來你房間了,難道我要去和小杏睡嗎?她再往我被窩裡塞蜈蚣怎麼辦?”
聽到塞蜈蚣,蘇鑫鋮臉色一動,轉瞬又鬆懈下來。
他說:“蜈蚣是誰拿來的?”
錦瑟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強撐著道:“我怎麼知道?”
蘇鑫鋮瞭然的道:“是你自己拿來的,對不對?小杏自小沒有往別人身上放蟲子的喜好,是你先出手對付她,卻反過來讓她制服了,對不對?”
“就算是我先動手的又怎麼樣?我又不是對她動手的,她替她們出頭就是和我過不去。”
蘇錦瑟擦了擦眼淚,發狠道:“什麼叫被她制服了?我才沒服呢,咱且走著瞧。”
蘇鑫鋮無奈的扶額,“你之前對付的是誰?”
“是周芽芽和周阿嬌啊,自從你來這裡,她們天天上門在你跟前晃盪,打的什麼主意誰看不出來?這一個個的農家女,心比天高呢,都想往富貴門裡擠,呸!”
蘇鑫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知道周芽芽已經和衛大夫定親了?你知道父親一直想搭上衛大夫,卻苦於沒有門路?你怎麼能對她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