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衛大夫給你的那個金瘡藥,還有嗎?你上次給我那個,被我,我一不小心打翻了。”
周杏怯懦的道。
什麼一不小心,若不是蘇鑫鋮胡來,也不至於。
芽芽歪頭看著周杏,“你受傷了?”
“沒有,這不是備著呢嗎,我爹和兩個哥哥天天在地裡割麥子,難免有個磕磕碰碰,我,我先準備著。”
周杏自小率真,從來不會撒謊,一說假話,眼皮就容易抖。
芽芽和周阿嬌看她的睫毛就像扇子一樣上下抖了幾下,不由有些懷疑,一起審視的看著她。
周杏被她們看的發毛,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你,你們幹什麼?”
周阿嬌挑眉,甩著手裡的一棵麥穗。
“看你撒謊啊。”
周杏臉頰微微有些漲紅,眨著眼睛道:“什麼,什麼撒謊?我哪裡撒謊了?”
周阿嬌靠近她的臉,“嗯”了一聲,“果然風很大。”
“什,什麼風大?”
芽芽也笑,“是你的長睫毛啊,呼搭呼搭這麼扇風,可不就風很大。”
她眼波流轉的眸子戲謔的盯著周杏,“小杏,你還不知道呢,你一說假話就眼皮哆嗦,你摸摸看,你的睫毛抖的不行了。”
周杏還想說什麼,周阿嬌打斷了她的話。
“別裝了,你那鋮表哥傷了手又不是什麼秘密,裝什麼裝啊?”
周杏一下子垮下來,長長的噓了一口氣。
“你們抖知道了?”
芽芽失笑,從兜裡掏出一瓶藥遞了過去,“廢話,他包紮著手,誰看不見啊?”
“唉,他手傷的挺深的,我,我沒給他弄好,估計要留疤了。”
周杏多少有些自責。
周阿嬌道:“這怎麼能怪你,他自己怎麼不去看大夫,倒叫你這個小丫頭處理傷口?”
“我,我不是趕上了嗎?而且,他不想讓我表姨知道他的情況,怕我表姨擔心。”
芽芽道:“不想讓表姨知道也可以娶看大夫啊。”
周杏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