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了。”
他的語氣有一絲落寞,“怎麼可能?你只是為了一個箱子,大可不必如此。”
那白衣少女眼裡閃過一絲怨恨,嘴角的笑意卻更濃了。
“那不能,畢竟咱倆如今也沒什麼關係了,無功不受祿,既然要拿你箱子,我還是憑自己本事比較好。”
那背影忽然升起萬丈冰冷之氣,他微微側頭,高聳的鼻樑因為駝峰顯得格外的薄情。
“你好歹是我紫微宮出去的,何必這麼下作?”
下作?
芽芽心頭一痛,一口血沿著嘴角猛地湧出來。
晶核紫光大盛。
“芽芽!”
郎中大急,忙伸手去拉她的手,想把她拉出巖洞,卻怎麼也拉不動。
水晶塔的晶核卻忽然閃爍了幾下,轉瞬便暗淡了下來。
少女的手頓時被男人一把拽了出來,身子一軟,倒在男人的懷裡。
男人看著她微白的臉,心裡滿是後悔。
他一個身強體健的練武之人都受不住水晶塔的蠱惑,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抵得過呢?
衛望楚將少女抱起,擱到旁邊的軟榻上,撈起她的手腕把脈。
嗯?
本以為她口吐鮮血,畢竟心肺受創,奇怪的是她竟然毫髮無損。
這是怎麼回事?
男人摸向她的耳後,仔細的感受著她的脈搏。
這脈象看起來並不是完全沒有受傷,更像是被什麼瞬間修復完全了。
甚至連芽芽之前因為大夢而受的損傷也一併修復好了。
少女與其說是暈厥,更像是睡著了,呼吸間,漸漸的臉色變的紅潤起來。
男人給少女蓋上薄被,走到桌前,仔細的看著水晶塔。
水晶柱的顏色好似比之前暗淡不少,原來是紫裡透紅,如今那股紅色已經漸漸的淡了,只剩下幽深的紫色。
男人將手伸進塔裡,微弱的光亮升起,慢慢將男人的手包裹。
白衣少女失神的坐在一棵紫藤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