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杏不悅的哼了一聲,“你受傷的手給我,我給你敷藥,你,你另一隻手先壓著衣裳。”
“好,聽你的。”
蘇鑫鋮用另一隻手裹了裹衣裳,傷手上的汗巾子瞬間掉了下來,露出了幾乎橫跨整個手背的一道極深的傷口。
周杏倒吸一口冷氣,“這麼長的傷口?怎麼弄的?”
蘇鑫鋮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被鐮刀崩了一下。”
周杏抬頭,瞪著圓圓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你在家裡是不是沒作過農活?割過麥子嗎?”
蘇鑫鋮不好意思的笑著,抬手撓了撓頭,“確實沒有……”
他一抬手,一拉扯,身上的半截短褂頓時完全敞開了口,白皙的胸肌頓時又露了出來。
“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忘了。”
蘇鑫鋮趕緊摟緊衣裳,一張曬紅的臉登時紅成猴屁股。
周杏的耳根也微微泛起了紅暈。
她輕輕咳了咳,“幸好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這是芽芽給我的,可是衛大夫精心調配的,我每次摔破了皮都用它,效果可好了。”
輕輕把藥粉灑在他手背的傷口上,撲散均勻,藥粉融於鮮血,剛剛還汩汩冒血的傷口瞬間便止住了。
“哦真是厲害,冰冰涼涼的,都不疼了。”
蘇鑫鋮看著周杏認真敷藥的樣子,嘴角翹起,臉上笑意漸濃。
“是吧,這可是衛大夫給芽芽的藥呀,那必須是好的。”
“衛大夫對芽芽表妹很好嗎?”
蘇鑫鋮問道。
“那當然好。”
周杏一邊包裹著他的傷口,一邊道:“有時候我覺得比二叔對二嬸還好,衛大夫是我見過對媳婦最好的人了,嗯,準媳婦。”
“你很羨慕芽芽表妹嗎?”
蘇鑫鋮看著周杏的臉,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