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心頭一跳,知道什麼?
不會,她對肖家做的,除了衛望楚和肖蝶兒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祖母給我留了信,把這陣子肖家發生的種種都說了。”
“嗯。”
“我替我娘給你道歉。”
芽芽想了想,覺得他大概指的是那次趕集的事。
“嗯,都過去了。”
“我謝謝你放過了她,她,她以後不會再傷害你了。”
這話說的違心,並不是她不會傷害,而是她傷害不了。
肖武面上現出些許的難堪,肖大夫人根本不知悔改,甚至說她只是低估了衛望楚的能力云云,若是再來一次,她一定請更厲害的殺手,直接對芽芽動手,芽芽不在,沒人和肖淼兒勾搭,肖雙雙在伯爵府根本不會受那麼大的磨難。
可肖大夫人如今雖然掌了肖家內宅的權,可肖家想傷害衛望楚保護的芽芽,依然是不可能了。
芽芽不置可否的笑笑。
“祖母說,害伯爵府世子的恐怕是董嬤嬤,伯爵府若是查到了真相,肖家跑不了,若是他們查不到真相,肖家也必會受遷怒,肖家日後難過了。”
少女抬頭看著他,“所以,武表哥你要去找董嬤嬤?還是去尋找和伯爵府抗衡的勢力?”
肖武搖搖頭,“祖母要我遠走,去過新生活。”
芽芽倒是有些詫異。
“肖家,髒汙之地,不留也罷。”
少年耳根微紅,笑了笑,忽然低頭從懷裡拿出一隻錦盒遞給芽芽,“明年你及笄,我不一定能趕回來,便把及笄禮提前送給你了。”
芽芽對他到底還是心有愧疚,伸手接過輕聲道謝。
肖武回頭遠遠看了一眼安柏身邊身量頎長的男子,笑道:“不過,等你成親的時候,我一定趕回來討一杯水酒喝。”
衛望楚嘴角微彎,露出一絲笑意。
後來,男人告訴芽芽,肖武之所以忽然決定離開肖家,是因為撞見了肖二爺和肖大夫人的姦情。
芽芽頓時想到那日肖大夫人的哭喊,聽那意思好似對肖二爺有情。
可男人呢?
肖二爺一直懷疑肖香兒是肖大爺的女兒,怎麼看都像是另一種復仇。
秋水堂,肖蝶兒和肖大夫人面對面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