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辦不出來。
只是,這心就如坐鞦韆,一會兒低,一會兒高,她有點難受。
芽芽挑眉,“既然是想請張山回去,那你開始為何不直說?”
姚瑤低下頭,“以前,爹爹要我和師兄成親,師兄同意了,我卻沒同意,如今,我,我再反過頭來找師兄,我,我實在開不了口。”
“你來的時候一身孝衣,你不是開不了口,你是存心欺騙。”
芽芽蹲下去,平視著她,“而且,到了現在你也沒說實話。”
姚瑤苦笑著,眼角的淚卻溪水一樣的流淌著。
“芽芽姑娘,你是小杏的好姐妹,我知道小杏喜歡師兄,你們都幫著她,可你,你們不能因為這樣就敗壞我名聲吧?”
呵呵,這話說的,要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就成了幫著小杏敗壞她名聲了?
芽芽卻輕笑出聲了。
“我還沒說什麼呢,你怎麼知道我要敗壞你的名聲?”
姚瑤眼裡閃過瞬間的慌亂,眨眼便又鎮靜下來。
她看看周阿嬌,看看衛望楚,最後看著芽芽。
“你和阿嬌姑娘一邊一個逼著我接受衛大夫的把脈,為的是什麼,你,你心裡清楚!”
芽芽黝黑的眼瞳左右一擺,眼波盪漾的掃了掃衛望楚,又看了回來。
“你的意思是衛大夫會幫我說謊咯?”
“他是你未婚夫,他把你放在心尖尖傷,這十里八村的誰不知道?”
姚瑤瞪著一雙淚眼,“芽芽姑娘,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芽芽看了一眼衛望楚,他和自己的事已經傳到十里八村了?
那王家姑娘還上門要肖蝶兒給她和衛望楚撮合?
心下忽然有些狐疑,這找人說媒,怎麼也得找媒人吧?怎麼會找到肖蝶兒頭上?
不會被這貨算計了吧?
眼裡兇光一閃,狠狠的瞪了郎中一眼,又笑吟吟的看向姚瑤。
“張山就算沒有和小杏的關係,我們既然事同村,也沒道理看他被你這般算計呀,是不是?”
只為了大夢裡張山不自量力的營救,她也該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