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嬌沒理他,只笑吟吟的看著姚瑤。
“姚瑤姑娘,我看你臉色發白,衣裳,也不太整齊呀,沒發生什麼別的事嗎?”
姚瑤搖頭,睫毛上的淚珠終於滾落了下來。
“沒事,真的沒事,是我自己不爭氣,弄髒了衣裳,還,還弄髒了師兄的,的床。”
還弄髒了張山的床?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確。
我被張山玷汙了,但他若不想負責,我也不強求。
芽芽笑道:“你這話說的,你弄髒了張山的床,你是要對床負責啊,還是要床對你負責啊?”
姚瑤一時語塞,垂頭不語。
張山忽然道:“我什麼也沒幹。”
周杏一愣,轉頭看他。
這獵戶一直低著頭,只看到他的頭頂圓悠悠的髮髻上似乎沾了一根草,看不到他一絲的表情。
心頭猛地一穩。
“師,師兄,你什麼意思?”
姚瑤抬起頭看著他,臉色白如宣紙,“你,你,你是真的不想對我負責嗎?”
周杏的大眼一瞪,“他什麼也沒幹,負什麼責?你剛剛不是還說什麼都沒發生嗎?”
姚瑤猛地哭了出來,顫抖的道:“好,好,什麼都沒發生,我也不用誰負責。”
說完,站起來就想往外走,只是腳底下好似有些無力,一個趔趄,便摔到在地上。
坐在地上,少女捂臉哭了起來。
“哎喲,你摔倒了?衛大夫,麻煩你來給我們看看,別摔出毛病來。”
周阿嬌的動作有些浮誇,對著衛望楚擺手。
芽芽也笑吟吟的三兩步走過去,和她一邊一個架住姚瑤。
“你來,把把脈,可別把她摔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