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不好意思的低頭笑。
“養在後院還費糧食,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沒準,等大災來臨的時候,可以殺了吃了。
肖蝶兒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這是在尊古理呢,大雁一生只有一個配偶,他這是在向你表達他的忠貞呢。”
孤雁一生。
大戶人家結個親也就用一隻大雁就足夠了,他倒好,還沒納徵了就送來了四隻了。
怕不是他莊子養的放不下了吧?
大雁多的放不下的男人正在擺弄他的水晶塔。
水晶塔又叫雷公塔,其實質是哺育水晶的水晶巢,是岩石的中空經歷了無數地質和氣候的變遷,在巖壁形成了晶瑩剔透的水晶柱,歷經千萬年,晶柱漸漸向中央生長,能量漸漸向中央凝聚。
雖千萬年才能生成一塊水晶塔,但在世面上並不是多麼稀缺,偶爾可見,《博物要覽》描述它為:“色如葡萄,光瑩可愛”。
可卅齊格的紫水晶巢卻有寫不一樣。
晶柱並不是自巖壁向中央生長,反而是自中央慢慢向周圍擴散,無數身出的水晶柱就像它母體的觸角,可以吸納日語精華靈氣,波動人腦最深處的心絃。
衛望楚舉著這水晶塔,明顯的感受到它滲出來的觸角和靈力,不知為何有些卻步。
腦海裡的那雙眼睛猛地出現,毫無感情,冷漠如斯。
這不是芽芽,更不是肖夢兒。
她是誰?
郎中將水晶塔擱在桌子上,一雙手毫不猶豫的伸了進去。
“蛋哥,快來。”
那眸子忽然印在一個身著丁香紫襦裙的少婦身上。
她舉著一盤各色點心,淺笑吟吟的叫著一旁的小少年。
“看,這是什麼?”
“是甜果子。”
小孩看著個頭不矮,年齡委實不大,說起話來吐字都有些不清,咬舌的有些可愛。
“是,蛋哥最喜歡甜果子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