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她的姐妹也不是什麼良家姑娘。
“當年,在春風樓有個一擲千金的常客叫谷阿讓,你可知道?”
少女點點頭,“是祝青蓮的相好,家裡有個特別厲害的母老虎的那位,是不是?”
衛望楚輕笑出聲,“是,母老虎叫柳七娘,柳家世代皇商,柳七娘是史上第一位女當家人,谷阿讓入贅柳家,不敢明目張膽的養妾侍情人,便改名換姓,在春風樓包了當時的兩位宣告最盛的姑娘。”
“祝青蓮和蔣青婉?”
“那時候,她們都沒有姓,只叫名,青蓮和青婉,號稱州府雙姝。”
芽芽暗暗撇撇嘴,聽衛望楚不喊姓只道一個女子的名字,聽著這麼彆扭。
“後來,谷阿讓選了祝青蓮,棄了蔣青婉,然後呢?”
男人揉了揉少女的頭頂,“早知道你知道一切,我何必花那麼多功夫去查?直接問你就好了。”
“然後呢?”
“然後,蔣青婉便跟了福廣總督家的三少爺,做了他名義上的妾侍,實際上的幕僚。曾家,一貫是太子的人,可曾家這個庶出的三少爺卻偷偷投向了九皇子。”
“哦,那我知道了,林優琺的真名叫趙林琺,是當今九皇子的庶女,啊,不對,庶子,對不對?”
少女雖是問句,說的卻很篤定。
“這你都知道?”
衛望楚笑了笑,“他自小便被人下了藥,雖是叫男子,卻既沒有男子體徵,也沒有男子內裡。”
芽芽幽幽嘆了口氣,“怎麼能不知道?在那場夢裡,阿嬌就是在這裡吃了大虧,他死了,尤愷便四處尋找跟他類似的男童……造孽!”
“可是,祝青蓮為何要殺他?”
蔣青婉攀上了曾家,算得上和九皇子庶女扯上了一星半點的聯絡,可祝青蓮和九皇子卻沒有一點牽扯。
衛望楚道:“祝青蓮未必是要殺趙林琺,她要殺的是蔣青婉。”
這樣倒是說的通了。
“趙林琺只是替罪羊?可是,蔣青婉不是她的好姐妹?”
男人笑了,“春風樓的姑娘,只是競爭關係,沒見過真的姐妹情。”
少女面色一沉,“你去過春風樓?”
男人瞬間斂神,“春風樓是風六孃的產業,據說她曾經是先承德太子的死士,幾年前就歸順於我名下,不過我去春風樓都是和她談事情,從未見過裡面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