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不由回頭去看,她生的眉清目秀,不能算什麼絕色,卻絕對說的上是佳人,只是一雙清秀的眸子已經開始微微有些發灰。
衛望楚低頭看著少女,眼裡微微現出絲絲疑惑,她對這對林家兄妹似乎表現出了超強的好奇。
林優琺扶著哥哥,“衛大夫,哥哥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想多了,您別介意。”
衛望楚低頭看著芽芽,“看嗎?”
少女看著林優琺已經有些看呆了,聞言唔了一聲,“看。”
“坐。”
衛望楚一指對面的座位。
“在這裡?”
林優愷顯然有些不滿,在廊下這樣半開放的地方看病?
衛望楚顯然對他有些不滿,眉毛一挑,“不然?”
他們住的地方是原來的女子堂,是私塾最裡面的一排房子,男子堂做了他們的前廳,與女子堂隔著院子遙遙相對。
其實私密性還是有的。
“小紅,你下去吧。”
林優琺顯然已經接受了郎中的安排,開口遣了丫鬟下去,拍了拍哥哥的手,在他的攙扶之下,坐到衛望楚對面。
衛望楚把了把脈,眉頭微微蹙起。
“什麼情況,衛大夫?”
若是連天下聞名的衛大夫都不能治療,那她不是真的就要變瞎子了?
林優愷的聲音透著壓不住的忐忑。
“中毒。”
郎中語氣很是篤定,“只是這是什麼毒呢?”
林家兄妹不由雙雙變了臉色。
芽芽仔細觀察著他二人的表情,最後落在妹妹臉上。
“林家妹妹,你想一想,眼睛不好之前,是不是曾經腹痛過?”
林優琺臉色微白的點點頭,“你這麼問,好像是的,那天忽然就腹痛難忍,以為吃錯了東西,找來郎中看了,卻說沒問題。”
“過了幾天開始看不清的?兩天還是三天?”
“兩天吧,當時正和哥哥下棋,忽然就覺得棋盤有點模糊,郎中說是眼睛疲勞,哥哥便不准我再做,活,可眼睛還是一日日的惡化。”
芽芽倒抽一口冷氣,“完全看不見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幾天,原來還是模模糊糊看到影子,忽然就變灰了,什麼都灰濛濛的,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了,一片灰黑,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