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重!”
肖老夫人鄙夷道,“這位小姐果然是從死人肚子裡扒出來的,沒娘生,沒娘養,自然也沒娘教,不懂禮數,不知廉恥,可悲可嘆,你那死人娘看見你如今這樣子,怕是要氣的半夜爬那野郎中的窗戶了。”
“哈哈哈……”
肖謹之大笑出聲,她的笑聲極有感染力,一旁剛剛還臉色微變的肖二爺也跟著露出一絲笑意。
肖老夫人冷眼看著她笑。
董嬤嬤早已隱沒在角落裡。
“我的娘哎,我娘那種小家碧玉,怎麼可能是你這潑婦的對手?”
說完,臉上的神色微冷,身上的氣質頓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剛剛,略帶輕浮,腰肢柔軟,加上言語輕佻,好似風塵之姿。
如今,斂眉收目,冷麵冷眼,腰肢也挺直了三分,更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肖老夫人頓時想到了以往先太子府上那些身經百戰的將軍,從死人堆裡爬回來,用別人之死堆砌的高官顯貴,帶著不可一世的肅殺,帶著讓你不能逃避的豪橫,三分剛強,七分無賴。
“孟氏,我今日來,只問你一句,當年,可是你一手策劃了父親之死?”
肖老夫人低頭冷笑,“你父親?對不住,哪位?”
肖謹之又恢復了剛剛的油滑。
“肖理,肖大人啊,曾經的滇西六品通判,曾經的先承德太子小丈人。”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嶄新,上面細細密密的羅列了當時相關的一干人等。
承德太子、太子妃秦氏、太子側妃肖夢兒、秦將軍、肖理、程素英、程素青、肖慎之、肖權之、肖蝶兒等十幾個人,好些人之間畫了線,標明瞭關係,芽芽卻有些看不清楚,忍不住彎腰低頭努力朝下看。
臀下一滑,差點從樑上栽下去。
衛望楚大手一撈,攬著她的腰一提,將她穩穩的放在大腿上,另一隻手壓上她的櫻唇,將她的驚呼壓在在嗓子底。
董嬤嬤眼珠子微微一轉,嘴角微勾,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肖謹之也笑了,搖搖頭,一雙素手撫了撫頭髮,食指卻忍不住朝上指了指。
肖老夫人冷笑一聲,“姑娘慎言,我肖家只有兩子兩女,從未有過如此不知檢點的閨女。”
肖謹之不理會她的話,指著承德太子的名字道:“當您,你做了二王爺的狗,指證了承德太子,我已有證據,你不必否認。”
肖二爺臉色微變,震驚的看著母親。
肖謹之又指著肖夢兒的名字,“可她是你親的不能再親的女兒,還給先太子生了一個兒子,你為何要致她於死地呢?”
肖二爺臉色慘淡。
肖老夫人臉色沉靜,看也不看他們,閉眼道:“一派胡言。”
肖謹之撓撓頭,“肖理帶著程素英在滇西上任,你駐守青田鎮,可在肖理何程素英被刺殺之前,你卻暗地裡去了一趟滇西,偷偷與肖理見了面。第二天,他們就遇刺了,只是,肖理死於箭下,程素英卻是死於鶴頂紅!”